着,张桂芬跑到了院子里,回来地时候提留着一根半米多长的,不是很粗的木棍,快走几步到了贺明身边:“你给我站好了!”
看来今天不挨几下是过不去这一关了,于是贺明只好是站好了。
张桂芬一边骂着贺明混蛋,一边用木棍打贺明。
但是张桂芬太疼爱贺明了,总希望自己多用一些力气,但是木棍抽到贺明身上,却几乎是没用上什么力气,就如同是在帮贺明打身上的土。
虽然不是很疼,但自己毕竟是在挨打!
刚考了全国第一就挨打了,贺明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就不是滋味。
渐渐的,贺明的双眼里也满是泪水,但并没有哭!
自己由于想找两个对象,结果让妈妈打哭了,就是不用出去,自己都感觉挺丢人地。于是贺明尽力不让眼里的泪水掉下来。丫头在房间里听到了张桂芬打贺明的声音,再也躲不下去了,推开房间的门跑了出来,带着哭腔喊:“婶儿,你别打明明了!”
丫头很快就跑到张桂芬身边,把张桂芬抱住了,带着哭腔:“婶儿,你别打明明了!”
贺明的泪水没掉下来,可是丫头很快就泪如雨下了。
看到可爱的丫头哭成了泪人。张桂芬的心几乎是软成了棉花,抱住丫头:“晓敏。听婶儿的,你别理明明了,以后找比明明更好的对象!”
一听这话,丫头顿时就不哭了,心里很感激婶儿对自己地爱,婶儿是把自己当自家的孩子才这么地。
丫头很坚决的口气:“我不!”
简单的两个字,丫头就和贺明到了一条战线上。
张桂芬心里少不了有一些郁闷:“晓敏。明明这么做你都能接受!”
丫头上下牙齿咬着下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头:“只要明明能一直对我好!”
张桂芬一脸的惘然,这都是什么事啊!
气不过的张桂芬,一**坐到了沙上,不什么了,也不去看贺明和丫头。
丫头到了贺明身边,拉了一下贺明的手,示意贺明和她一起到房间里去。
很快的,贺明和丫头到了房间里。
刚走进房间。丫头就把贺明抱紧了,吸了吸鼻子:“明明,我要你一直记住,我是你地第一个对象!”
贺明重重的头:“我会永远记住的。”
心里,晓敏,你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会一直好好对你的!
可是,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身边总是有很多人让自己无法去割舍,假如自己有能力让更多的人好过一些,让更多的人少一些伤感和痛苦,为什么不那么做呢?
假如自己今生只是丫头一个对象,那么白伶呢?白伶的心已经让自己装满了。将来她该如何生活。
换一个人。能给白伶带来她想要的感觉吗?
难道那不是终生的遗憾吗?
贺明并不能完全肯定自己地做法是正确的,他只知道。他必须这么做,哪怕是错的。
一个人做事,无所谓让所有人都认为是正确的,就是一加一等于二这种铁的定律,还总有那么一些吃饱撑得,闲的蛋疼的人在怀疑,在论证……
所以呢,自己做事,按照自己的原则,对得起自己地良心就行了,无所谓其他!
白伶对贺明的感情以及贺明对白伶的感情,丫头在还没有做贺明的对象的时候就体会到了。
所以生了这样地事,白伶也成了贺明地对象,丫头再气过之后,也觉得好像这是正常的。
只不过是贺明同时有了两个对象,不太正常而已。
“明明,你出去向婶儿承认错误吧!”
丫头微笑看着贺明:“我和你一起去。”
“晓敏,你真好,你没错,错地是我,我自己去。”
贺明着就走出了房间,到了客厅里。
而此时的贺大山,也走到了院子里。
听到丈夫的脚步,张桂芬刚刚平息的火气又上来了,刚才那么关键的时刻,这个家伙居然是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