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ac忍不住看了ea一眼。和很具有欺骗性的外表不同,issac知道这个看起来纤细柔弱的少女实际上武力值不低,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同样也不是多好欺负的人,如果真被惹火的issac相信她能正面刚。所以,在接到她求助的时候issac才会以为她遇到了大麻烦。但眼下这个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的男孩……
他知道以貌取人不好,但也有人是表里如一的。
“没有你这样和别人交朋友的。”
ea抓着issac的手臂,抬头看着那个本来比她高却总是佝偻着身体的人,“你表现的就像一个stalker,还是有背景无法投诉成功的stalker。这很吓人。”
被stalker的男孩差点没哭出来。
又来了。ea有些受不了的看着issac,就是这样,一开始她也严词拒绝过,向老师投诉过,但是,bulwark看上去真的太无害了,再加上一点背景,很容易被原谅。可那些认为这不算什么的人都不是当事人,作为当事人,ea必须得说,被人眼珠一错不错的盯着的感觉糟透了。那勾起了她非常不愉快的记忆,而且,在自我保护方面,她比其他人更加敏感。
“easy,放轻松。”
issac皱着眉看了一会儿,似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那个男孩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就跑掉了。
“喂!”
issac站在原地叹了口气,“算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们回家。”
“那bulwark呢?”
站在ea身边的一个女孩问道。
“明天再说吧。”
issac怀疑那个男孩有很严重的ptsd,但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要和老师沟通了解。想到这,他又弹了ea一下,“你早该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
ea低下了头,“我没想到他那么难缠。”
“去拿书包。”
issac简直操碎了一颗家长心。
issac先是把ea的两个同学送回了家,等到车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ea开始讲为什么她觉得bulwark给她的感觉不对劲,以说明不是她反应过度。
“他内向的有些过头了,别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也爱答不理,只直盯盯的朝我看。一点也不喜欢户外运动,连户内运动我也没看他参加过,但我打球、跑步的时候,总能在周围看到他。”
ea掰着手指数道,“一开始我虽然感觉不太舒服,但也只是把它当作一般追求者来看,因为之前不是没人这么干过。可当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反应……issac,你知道忽然被暗恋对象搭讪的那种受宠若惊的反应吧?”
“嗯,能想象得到。”
issac点了点头。
“那次是绘画课,他的作品非常优秀,是那种能用眼睛看出来,能用心感受出来的优秀,所以我就走过去夸了他几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是可以正常交谈的,不是说要发展什么关系,就是普通的能说得上话的同学关系。但他还是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我,和之前没有一点不同,更不是因为害羞呆掉了。我当时觉得有些无趣和沮丧,正要离开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他的笑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