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悠带着他们去西街的酒馆附近闲逛一圈,找了一间小店坐下,聂清悠凝视外头的街道,锁定在对面的屋檐下。
那日就是在这里遇见的。
聂杰吃着手里的糖葫芦,瞧向另一桌新来的人,他低头确认手里的木剑,又看了过去,同他差不多大的男童,手里有一把跟他差不多的木剑。
比他的小上不少就是了,聂杰咬了一口糖葫芦,甜。
男童吵着闹着要大的,指着另一桌不停的喊:“娘亲,我想要那一把,我也要糖葫芦。”
“刚刚才买的,糖葫芦你吃了几根了,乖,下次再买。”
“我不管,我就是那把大的,糖葫芦也要。”
周围人的目光都到了男童这一桌,被人盯着,妇人心里毛毛的,拽着他就走,“回家。”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买。”
男童把木剑摔在地上,蹲在地上不肯走。
妇人无可奈何道:“好好好,买买买。”
她来到聂清悠这一桌,笑盈盈地问道:“这位夫人,请问令郎的木剑是在哪买的。”
“别人送的。”
“我要。”
男童站在妇人的身旁,不停说道,妇人小声安慰了几句,对着聂清悠一脸为难道:“可否卖与我,我这孩子执拗的很。”
“不可,这是一位重要之人送的。”
聂清悠说这话时,垂了垂头。
此话一出,妇人无话可说,男童死死盯着木剑,突然一下暴而动,把聂杰手里的东西抢走了,
聂杰表情凶悍,冲过去想要夺回去来。
男童把木剑砸在地上,踩断它,这样就没有比他更大的了。
聂杰一把将人推在地上,他捡起裂开的木剑,蹲在地上,浑身的气息低沉沉的,像是重新缩进了壳中的受惊乌龟。
男童哇哇大哭起来,妇人心疼的扶起男童,脸色大变,指责道:“你怎么能打人,要是我儿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聂清悠眼神一冷,语调淡薄如冰:“不问自取视为偷,如此蛮横行为与强盗有何区别。”
“他就是个孩子,不就是把破木剑,东街头的小摊多的是。”
妇人见这女子站起来比她还要高壮,带着人连忙跑走了。
聂杰抱着木剑不说话,谁问都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