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温迪呆呆地望着逐渐远去的黑色剪影,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还真是不坦率呢…特瓦林。”
他转过身体,以法尔伽为的三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欸嘿,几位,正事已经办完了,你们是想先回蒙德城跟琴团长报道呢,还是想留在这风起地的树下聆听最伟大的吟游诗人所奏响的诗歌呢?”
“你不走?”
荒泷一斗朝着身旁的迪卢克挑了挑眉。
以他的印象来看,这位酒馆的老板在事情解决之后就会离开,很少有主动参加聚会的打算。
“我留下,是还想了解一些事情。”
迪卢克平稳回答。
“嘛,随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这人心善,绝大多数的问题都会如实回答的。”
荒泷一斗说着就走向了风起地,迪卢克则一言不的跟了上去。
嗯,他们两个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法尔伽的意见。
开玩笑,他能在这个时间点回蒙德城?
怕是酒都喝不了半杯就得被琴按着处理文件去了。
“喂,等等我啊…”
果不其然,法尔伽急忙跟了上来。
一到树下,荒泷一斗便指了指树下,“这下面好像还真有几坛酒,如果实在想喝的话,我不介意看你们边喝边聊。”
温迪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盯着荒泷一斗,“你…你怎么知道这地里有酒的?我明明没告诉任何人呐。”
荒泷一斗笑了一下,“感知力,很神奇吧?”
出乎意料的是,法尔伽在此刻摆手拒绝了。
“算了,酒什么时候都能喝,不差这一时三刻,还是先把事情谈完才最重要。”
荒泷一斗瞥了他一眼,“难得你今天不贪杯啊。”
法尔伽嘴角抽搐了一下。
喂,不要搞得你很像了解我一样啊喂,还是说在你的印象中我就这么嗜酒如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