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的时间很长,长到足以看穿一个男人的本质。
一杯酒的时间也很短,短到……不过雪白泡沫的三起三伏,便到了尾声。
“啊,走吧,剩下的酒…就回来再喝吧。”
“你们到底是有多爱喝酒,我已经怀疑5o岁的你身体里是否只剩下酒精了。”
荒泷一斗默默吐槽,惹得法尔伽一阵大笑。
“哈哈哈,那么待会儿,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可以跟着吗?”
迪卢克忽然出声,对于这两人的战斗,他的确相当感兴趣。
“随便,我都可以,另外,战场便由法尔伽你来定吧。”
“这是当然的啦,不然在蒙德城里大打出手的话,我们就只能去禁闭室里面一决高下了。”
“神了……”
三人从小门出,随便一个翻身便从二楼跃回地面,悄无声息的偷偷溜走了。
荒泷一斗:所以来这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喝一瓶酒吗……
………
“早知道你们又要回来,我何必白费功夫折返一次呢。”
特瓦林驮着几人飞上高空,语气略有无奈。
“哈哈,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只好随机应变了。”
法尔伽再一次回到了龙背上,温迪则歪头看着四人,没错,他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不只是为了跟特瓦林,也是为了防止这两个人打得过火出现什么意外。
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吧……
荒泷一斗闻言,忽然扭头打量起了这位威风凛凛的大团长,
“话说回来,我倒是没问题,反倒是你,法尔伽,刚解决完特瓦林的事,你的体力真的够你支撑这一场战斗吗?”
法尔伽咧嘴一笑,抬起被手甲包裹的拳头轻轻锤了锤胸膛,“关于这一点,可别小看北风啊。”
荒泷一斗旋即收回了目光,在见闻色霸气的感知下,骑士的气息依旧浑厚沉稳,根本不需要他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