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的时候,李恪还没觉得李佑有多烦人。
但在这里,李恪才算真正了解了,什么叫讨人嫌。
“老三,你跟着老六混到军功了吗?”
“别不是啥也没捞到吧?”
“老三,你瞅瞅你手底下的兵,一个个咋都和你一样。”
“那脸愁的都跟个苦瓜似的,就不能精神点?”
“老三,你看见薛礼那匹马了吗?那可是五明马。”
“草他姥姥的。让个傻小子得了,真他娘的可惜。”
“老三,你说突厥人,是不是都他娘的软蛋了。”
“咋他娘的还不开打呢?”
“老子都等不得了,恨不得冲过去,捅他们突厥人的*眼。”
“老三,……”
一连六七天。
李恪都觉得自己身边,就像围着一群苍蝇一般。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嗡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另他心烦意乱,不得清明。
原本就烦躁的心,变得更加烦躁了。
今天还好。
因为今天一大早,苏烈便将他们都召到了帅帐议事。
“诸位,灵州有消息传来。”
“突厥人果然在灵州附近出现了。”
“薛大都督的意思是,让我们继续守在此地,牵制对面的一万人马。”
“灵州城的突厥兵,薛大都督自会应对。”
“叫诸位前来,是想商议一下。”
“我们是继续守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