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画一辈子的人,右手的负担只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重。
“现在我年纪还轻,右手的伤很容易养好,如果不趁现在下狠心把左手炼出来,以后工作学习愈忙碌,只会更没时间。”
沈墨记得,当时华婕是这样回答的。
看起来如此软乎乎的少女,心性却如此坚韧。
在对待自己时,甚至比大多数男生都强硬。
沈墨长长舒出一口气,他甚至常常觉得她对自己太苛刻了。
最近,华婕因为用不惯左手筷子,饭量都下降许多,再这样下去,人只怕会瘦。
画画这件事,对她来说这样重要吗
让她如此动力十足。
“休息一会儿,做下眼保健操吧。”
沈墨道。
“”
华婕抬起头,停顿了会儿才将自己的心思从卷子中抽离,应一声后,她架起胳膊,乖巧的原地闭眼,做起眼保健操。
沈墨站起身,离开书房去上厕所。
回来时,现华婕已经伏在桌上睡着了。
沈墨站在少女身后,看了眼她做的卷子,悄悄捏住卷子边,小心翼翼的抽出。
少女只是蹭了蹭压在脸下的胳膊,居然没有醒。
难道昨天晚上又熬夜了
沈墨皱起眉,有些不悦的瞪她睡颜。
可瞪着瞪着,表情又忽然舒展开来,眉眼都柔了。
小姑娘嘴唇不自觉张开,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皮肤睡的粉扑扑的,脸颊肉都被挤的鼓鼓的,像个小女孩儿。
不设防,肉呼呼,可爱。
手指不受控制般,轻轻碰了下她面颊。
一根手指又变成两根,轻戳逐渐转成小力轻缓的抚摸
几秒后,沈墨面色大红,将刚摸过她面颊的手指背在身后,捏着她做了一多半的卷子走回自己椅子边。
坐定后,背在身后的手指才摊开放在桌上。
软乎乎滑溜溜嫩嫩的真好摸。
还想摸。
如果想摸的时候就能摸,想摸多久可以摸多久
少年又盯着少女熟睡中的头顶好半晌,才埋头给她批改卷子。
优势题型巩固的很好,易错题还是有点不稳定
随着卷子的批改,沈墨眉峰略耸,方才心里的迤逦消散,只剩下不停运转的如何帮助她提高的专业内容。
华婕做了个好长的梦,梦里自己一直在跟狗狗蹭脸脸,莫名解压,心情暖暖的,可舒畅可惬意了。
结果抹一把口水醒过来,现自己才睡了不到2o分钟。
结果才要伸展手臂来个大大的懒腰,忽然现枕着手臂睡觉,整条胳膊都麻了。
她疼的嘶一声,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哇,这个感觉,真够酸爽的,后脑勺都跟着麻了一片。
“怎么了”
沈墨从自己的法语书中抬头,关切的问道。
他以为她手腕和肩背又痛了。
“手臂压麻了。”
华婕歪着膀子,仍然不敢动。
随便动一下,无数根针扎,无数个蚂蚁在身上爬啊咬啊的感觉,受不了。
沈墨微微眯起眼,忽然想起自己腿麻时,被她疯狂趁机戳拍的过往。
小心眼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个级小级浅的坏笑,一把放下法语书,站起身走向华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