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平时应该以什么样的面孔出现,没想到池昭却在风雪之夜离开了。
不过还好,再一次相遇。
“还想要继续跑吗?”
仁慈和怜悯简直是对重逢的背叛。
楚江淮不动声色拉进了池昭的手,无论如何,这一次绝对不会让池昭再一次逃离。
疗养院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在四处走动,人不多,这边的动静自然被一些人注意到,然而谁都没想着主动上前询问什么,做着自己的事情。
楚余杭露出小虎牙,笑了笑:“那么这些事情就拜托给您了,我哥哥那边有些事情,我过去看看。”
医生点点头表示理解,转身离开。楚余杭迫不及待地大步走过去,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还想要不要用类似的手段,来一场地毯式的搜索,转眼就在医院见到了池昭。
他们之间的关系,本该是亲密无间,无论中间会产生任何的波折,都会以完美的途径顺遂无澜。
“昭昭,跑什么?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怎么看见我们就跑?”
楚余杭单手按在池昭的下巴上,亮起的眼中漾着笑容,看似随意地触碰,然而直接令池昭彻底处在控制之中。
“这是在疗养院。”
池昭不吃威胁这一套,神色冰冷地看着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敞亮的过道,路过的人非富即贵,小圈子中的人大多互相认识,虽然认不出来池昭,也能认得出来双胞胎是哪一家的,因此更不会多管闲事。遥遥看了一眼就当做没有看到。
“放手。”
池昭踩上少年洁白的球鞋,碾上他的脚趾,楚余杭脸上没有流露出来丝毫痛苦的神色。
腰间系着昂贵皮带、长相富态的中年男人经过,认出来是楚家的那对双胞胎,视线又落在池昭脸上,一眼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他打了个招呼:“余杭,江淮,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叔叔,母亲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在这里静养一阵子。”
楚江淮向男人客气的微微一笑,“改日到您家里拜访,这次回来太仓促了。”
“没事。”
他摆了摆手。
全程都没有询问一下池昭是否需要帮助的意思,亦或者说类似的事情见到得多了,因此觉得无所谓。身居高位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天上的星星都能买得到命名权,更不必说是一个颠倒众生的漂亮男生。
“你看清楚现在的处境。”
“他们可没有想要帮助你的意思,就算我们现在在原地把你占有了,他们都不会多管闲事。”
轻慢的视线落在池昭身上,如同高高在上的领主在用目光丈量逡巡自己的领土,楚余杭附在池昭耳边,几乎要含咬着粉白的耳垂。
“所以反抗没有什么用,顺从会更有意义不是吗?”
“滚远点。”
空下来的一只手,扇在少年白皙的侧脸,清脆的掌声在寂静中尤为清晰,每一次掌掴都不拖泥带水,池昭看着楚余杭被打偏脸,迅在面颊上浮现出来的清晰掌印,伴随着溢出唇角的殷红鲜血。
池昭本以为这样他们就会知难而退,然而被两双手按在墙面上。衣服很厚,耻辱意味更大,他们的纠缠让池昭有些不耐烦。
倘若,倘若没有这个弱智的设定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并不是每一个人会无条件顺从,遇到了楚余杭和楚江淮,池昭才意识清楚这件事情。沈别尘,宁洲顺从,是他们个人的问题,而不意味着,在这个位面,楚余杭和楚江淮会乖乖听话。被扇巴掌只会令他们感觉到权威遭受了威胁,恼羞成怒意外,不会再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