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深接過,點了點,沖穆青荔微笑點頭,表示數目沒錯。
「既然銀子已經給你們了,兩位請吧!」七狼之一衝門口的方向抬了抬手。一點也不歡迎他們,半點也不!
穆青荔撇撇嘴,當她稀罕呢!
周雲深卻忽然笑道:「我們要去王宮一趟,想來你們有些門道,介紹介紹如何?」
像七狼這樣的王城一霸,與官府自然有所聯繫,讓他們給找個靠譜的人介紹,比他們自己上門去要容易得多。
「你們想幹什麼?」除了腰快斷了已經躺下的一人,其餘六狼無不警惕的盯著兩人。
「別緊張,」穆青荔笑道:「荻王的母親不是眼瞎了嗎?或許我們能治好。」
「什麼?」
「切!」
六狼一愣,無不鄙夷。
一人嘲諷道:「你們想錢想瘋了吧?想死自己去,別連累我們!」
荻王不知請了多少大夫為母親治療眼疾,卻沒有一個成功的。
但是每一個大夫都表示了肯定:不是中毒。
也就是說,荻王太后的眼睛根本就是自然瞎的,怎麼可能治得好?
這兩個人好大的口氣,以為自己是老天爺、是佛祖菩薩嗎?
「我們可以試試,」穆青荔笑道:「你們要是不肯幫忙,我們也是要去的。唔,到時候萬一治好了,就說原本可以更快治好的,不過有人不肯引薦——」
「閉嘴!」六狼一起喝斥,惡狠狠瞪著穆青荔,那叫一個憋屈。
周雲深攬著自己的媳婦,笑道:「明白了嗎?你們沒得選。」
六狼那叫一個氣,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
到底無可奈何,只得推搡了一人領他們去找門路。
兩人帶著不情不願的七狼之一,便朝荻國王宮的方向行去。
荻國到底是荻國,費大力氣建造這座城池就是為了更方便商賈往來交易,方便大冬天的時候有個可以儲存更多生活物資的地方可以度過。
對於禮制之類是根本沒有什麼講究的。
不像大周,禮制一道能壓死人,尤其在某些大典上,半點也錯不得。
在這裡,一切都是粗獷的,包括王宮。
比如此刻,三個人輕而易舉就來到了王宮大門前。
周雲深瞟了七狼之一一眼,這人沒好氣回他一記白眼,拉長著臉不情不願上前。
恰好今日他們兄弟結交的一名守門侍衛隊長在當值,因此直接過來便可。
那侍衛隊長聽了七狼之一的話,有些詫異的抬頭朝穆青荔與周雲深瞟了一眼,不知與七狼之一說了什麼,隨後勉強點了點頭。
七狼之一便回頭沖他們倆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