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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近日來格外平靜。
一來皇帝再也沒有隨意發火,滿朝文武皆是驚訝;二來則是距離攝政王孩子的滿月酒日期越來越近。
太后也等待著常清的回覆,沒時間計較謝時竹不準時請安這件小事。
此刻的皇宮,就有點像雷陣雨前期的明朗平靜。
晏仇每日每夜之時都會在錦安殿留整整一夜,直到半夜他精疲力盡才停下,進入睡眠。
白天處理公務,晚上也不能停歇。
可謂是勞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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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宮內,林萱失去了雙眼,只能靠摸索著行走。
因為她之前受太后喜愛,在寧安宮裡興風作浪,對一些宮女指手畫腳,儼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現在太后對她置之不理,將雜活重活全部分給了她,哪怕她成為一個瞎子,也沒有得到太后的一點憐惜。
這讓她以前得罪過的宮女找到了欺負她的機會。
就在林萱蹲在地上洗衣服時,一盆水從上面澆到她的頭頂,冰涼的水順著頭髮流在衣服內,瞬間讓輕薄衣衫變得沉重。
林萱渾身一哆嗦,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身後傳來幾個宮女的嘲笑聲,林萱艱難地站起身,轉了個身,眼前黑漆漆一片。
她怒著聲音道:「誰潑的水?」
回應她的依舊是一陣譏笑聲,完全沒人應她的話,
林萱氣的渾身發抖,還來不及說第二句時,一陣腳步聲襲來,緊接著自己就被人毫無預兆推進洗衣池內。
撲通一聲,她屁股挨到堅硬的石頭上,疼痛讓她禁不住吸了一口氣。
「呦,都瞎了還在神氣。」
「好好待在池子裡洗個澡吧,我們走。」
林萱從水裡爬了起來,冰涼的水滲進她的衣內,儘管此刻是艷陽天,也無法捂暖全身。
見她如此狼狽,幾個宮女得意一笑,推搡著跑開。
耳邊靜悄悄沒了聲音。
隨即,又有腳步聲靠近自己,林萱以為是那些欺負她的宮女再次返回,便抬高了聲音說:「就算我在太后那裡失了寵,那也是太后的人,我還會有機會重得寵,你們再敢動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話一落,那幾個腳步聲突然靜止。
林萱不知道的是,她面前站的人就是太后與兩個太監。
太后微微眯著眼睛,瞧著林萱慘白憔悴的臉色,眼底掠過一絲殺意。
緊接著,太后示意身邊的太監動手。
他們二人直接扣住林萱的肩膀,將她重按進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