侉子说“莲莲不能跟他谈恋爱。”
乔清泉问“为什么”
侉子说“时悦青平时太高傲了。仗着他爹是县长,一天到晚,人五人六的。”
尚德忠说“就算他爹不是县长,他也可以人五人六的。”
侉子问“谁说的”
尚德忠说“时悦青自己亲口说的。”
侉子说“凭什么”
尚德忠说“凭他成绩比你好。”
侉子说“为什么这样说莲莲可比他成绩好莲莲是第一,他还是第二呢在全省还什么都排不上呢。”
尚德忠说“不同类,不要进行比较。”
侉子说“中考时是同类吧他不也没有考赢莲莲吗”
尚德忠答道“他不也没有在莲莲面前人五人六吗”
侉子又说“还有,苏香玉和他不清不楚的。”
尚德忠说“这个,你可以告诉莲莲。”
侉子问“为什么是我说,不是你说”
尚德忠耸耸肩“我没有听说过,是你告诉我的。”
侉子说“说就说,莲莲可不能被他骗了。仗着爹是县长,想脚踏几只船。妄想莲莲不稀罕这些。”
乔清泉一直坐在那里听他们说,一言不。
怪不得这小子这么狂原来,成绩好,原来,爹是县长
、、、、、
时悦青走在前面,乔青莲跟在后面。
二人一起来到公园,时悦青拿出钱包,买了一元钱两张门票,走了进去。
时悦青说“乔青莲,我今天对你说的话是真的。他们,实在太过分了,为什么不让你自己选择对别人的事横加干涉,太不文明了。”
乔青莲笑了笑,没有顺着他的话说。
时悦青自觉没有再进行这个话题,问道“乔青莲,你的志愿报在哪里”
乔青莲说“我当然报在上海。”
时悦青问“你为什么不报在北京呢北京也有好大学。”
乔青莲笑道“你比我更清楚,沪海大学在全国的地位吧全省第一,报的却不是最好的文科大学,你说,别人会不会说我是神经错乱了呢”
时悦青说“那我也报沪海大学。我这个分数应该够。”
乔青莲说“你还是报你的清华大学吧。听几个老师说,你这个分数应该是够的。毕竟,在理科上面的排名上,沪海大学,还是比不上清华大学的。”
时悦青说“可是,我想和你报在一起。”
乔青莲说“没有必要。”
时悦青心里一沉,问道“我很喜欢你,乔青莲。你是怎么想的呢”
乔青莲说“要听实话吗”
时悦青预感不妙,不过还是点点头,说“听”
乔青莲说“我们俩不合适。”
时悦青激动地说“怎么不合适我们都是佼佼者,中考时你第一,我第二。我们是人中龙凤。我觉得很合适。”
乔青莲说“我说的是家庭。历来恋爱婚姻都讲究门当户对,在汉水这个地方,你们算是显赫的家庭,而我家只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农民家庭。虽说,父母从农村来到县城,做起了生意,但是,从骨子里,他们仍旧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我不想我的父母被别人轻视。”
时悦青激动的说“怎么会呢没有人轻视他们的。”
乔青莲说“阶层摆在那里,这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就算没有人轻视,他们自己也自卑。”
时悦青说“我们现在只是接触,这么早就说谈婚论嫁的事,是不是太早了。”
乔青莲心里冷笑了一下我不想结婚,但是,不意味着我不在乎别人有没有结婚的想法。
当然,我这不婚的想法不会告诉你,否则,会被人当着异类,对我进行种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