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闭且恶劣的环境中持续躁动。
至少肉眼看过去,它们在躁动,而且是在初具规模的“蚁穴”
中,围绕着状态不佳的“伪蚁后”
而躁动,
不是别的什么。
看上去,这是一个好的征兆,越来越像是正经的生命体。但罗南脑子里边非常清楚,到目前为止,他安排的“伪蚁后”
仍然不具备相应的影响力,更没有控制力。之所以“僵尸蚁”
会围绕“伪蚁后”
转圈,只是他用“大通意”
进行的引导。
用“大通意”
和“僵尸蚁”
沟通,听上去非常玄乎,其实并不是特别困难。罗南一直在研究“大通意”
,除了“接收器”
的一面,对影响范围有限的“广播塔”
,也持续琢磨。必须要说,这种东西,只要“观想时空”
这种最复杂、最尖端的部分
能够完成,以高就下,很多技巧并不复杂。
这只不过是一个意念不断降维降级的“翻译”
过程。心中所想,借助“观想时空”
完成与礼祭古字的翻译对接,然后利用“真文字术”
引导,再到构形,再到群体意识、个体意识——中间“真文字”
那个环节甚至可以
抹掉,也就是相应的信息不断转化、减损,但同时又进行了形象化加工的过程。
大概,“礼祭古字”
的明者,就想设计出这样一条“古神”
与“遗传种”
的沟通路线。
罗南不清楚,这算不算成功,但熟悉相关应用之后,确实挺好用的。
其实这和他用“切分仪”
或“蚁穴”
,给这些“僵尸蚁”
规划行为方式的手段,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至少在初级阶段是这样。而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用一种更加潜移默化的手段,对这些仍具有一定神经反射的“疑似活物”
进行规训,让它们认为,这是来自于它们族群的群体意识,而罗
南也就成为了这个“僵尸蚁”
种群的主宰。
从这个角度看,允泊校官说他是“真蚁后”
,一点问题也没有。只不过罗南作为实验主导者,并不是让这个种群登上一条前途远大的进化之路,而是通过冷酷的迭代方式,一波又一波地筛选他所需要的品种,一个大约只有亿
万分之一可能性的“异化”
。
剩下的,全都是“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