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中午,抹茶没有再出现。
暗无殇站得摇摇欲坠,冷影走到他身侧,递给他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香喷喷的酱肘子。
暗无殇问:“哪来的?”
冷影说:“刚刚偷的。”
暗无殇失笑,明显不信。
冷影说:“我干暗卫前,就是街上的空空儿,有一天我偷了冷将军的钱袋子,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梅干菜烧饼,咬了一口。
所以,最初跟着冷妃的时候,她在冷宫没吃没喝,他去御膳房偷东西给她吃,是干回了老本行。
暗无殇说:“我吃酱肘子,你吃饼?”
冷影说:“吃啥补啥,你伤了皮肉,吃个肘子。”
暗无殇没有多想,开始吃了起来,吃到一半,忽然又觉得一阵昏昏沉沉,晕了过去。
秦晚命人将他抬到他的房间里,让太医来给他上药。
太医上到一半,他就醒了,太医说:“别动,臣奉冷妃娘娘之命给她上药,你这后面的皮肉都烂了,今日好好歇着,别去当值了。”
他还试图起来,被太医压着,说:“这是冷妃娘娘的懿旨,她会跟皇上说的。”
太医上完药,回到姜北屿的寝殿给她复命。
太医离开后,姜北屿对秦晚说:“谢谢你,朕知道,他是个犟骨头。以朕的立场,今日又不能说什么。”
秦晚笑笑说:“小事。其实,你也别太怪他,他昨天差点死,整个人都崩了,脑子里肯定顾不上别的。”
姜北屿有些不解:“昨晚,6萱什么疯?为什么突然想捅死他?”
秦晚想了想:“应该,跟蛊毒有关?”
此时,6萱站在河边,将手中的匕,投进御花园的河里。
说来奇怪,昨日要对他下手,死活下不去,可今日将这匕投河,不带半分犹豫的。
或许,有些事,冥冥之中,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叹了口气。
这时,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
“这么漂亮的匕,丢了,多可惜?”
她下意识的被吓了一跳,肩膀一瑟缩。
身后的人是秦晚。
她转身,见她笑吟吟的看着她。
和她过过几次招,对于秦晚这个笑容她不要太熟悉,笑里藏刀的那种。
6萱漫不经心的说:“哦,生锈了,不需要了就丢了,断舍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