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岱明,“幸会。”
话落,整个厅里陷入寂静。
易岱明打量良久,试探出声,“呃…这是你跟贺会长的孩子吗?”
林宿轻飘飘一瞥。
“…那一定是了!”
易岱明飞道。
他又细细端详,“这凉薄的眉眼就有几分像贺会长,讥诮的唇锋倒和你一个模样。”
林宿温和地看着他,“……”
易岱明抽回神,回归正题,“不是,宿老弟,你是认真的吗?”
先不说这孩子是怎么“出来”
的…现在是,要给他?
热茶已经端上来。
林宿坐到一旁,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当然。我的崽子过继给你们,不够格吗?”
易岱明五官一拧,“够是够的,但——”
茶盏咚地放下,林宿轻叹:没办法了。
他开口,“小…马,给外祖展示你真正的力量吧。”
“是。”
雪泥马冷酷应声。
话落,飘逸的外衫无风而动,乌亮的眼底光晕浮起。下一刻,摆在四周桌上的茶具便“哐哐哐…”
震颤起来。
强大的灵力牵动着周围的磁场,挂在墙上的牌匾边角松脱,哐!地就砸在了桌面上——
整个大厅似乎都在摇晃。
易岱明惊得抬手,“好了好了……”
雪泥马适时收手,绷着小脸,“外祖,这种程度够格吗?”
“很、很够了。”
林宿轻松起身,“那就行了。”
“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