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衛民卻是覺得有些奇怪:「陳羽,你這保時捷的保險槓怎麼撞成這樣,你出車禍了?」
「車禍啊?那是我的常規活動,這次還不算嚴重。」
「還不嚴重?!」
「是啊,這次我都沒重生呢。」陳羽以開玩笑的語氣笑著說道。
「…………你瞎說什麼呢?」蘇衛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待會兒又把我閨女逗哭了。」
小狐狸確實是蹙著小俏眉,對男朋友的這個說法不太開心。
陳羽捏了捏她的小臉:「放心吧,以後不會了,如此人生,我可捨不得。」
「小羽……」小狐狸輕輕地喚了一聲,四目相對,一切都在不言中。
看著他倆你儂我儂,蘇衛民很是無語,他又問向妻子:「春雁,你手怎麼受傷了?連紗布都包上了?」
「擔心我做不了家務,還是怕我收拾不了你?」吳春雁心情不錯,她調笑道。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我這不關心你嗎?」
「今天打麻將太用力,把麻將拍碎了,扎到手了。」
「你覺得我信嗎?」
「信不信由你!」吳春雁懶得理他,她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閨女的肚子上。
蘇衛民看到了這一幕,堪堪問道:「你知道了?」
「什麼?」
「就是小狐狸,她……」
「我知道,懷孕了嘛。」
蘇衛民震驚:「你不生氣?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擔心小狐狸畢業前就懷孕嗎?」
「以前我是很擔心,現在我不擔心了,都已經成既定事實了。」
「你讓我無言以對。」
「不是吃飯嗎?」
「哦,等一下,我去弄。」
蘇衛民將折迭桌擺在市門口,端來電飯煲和附近餐館買的幾個菜。
一家人圍坐在小餐桌四周。
吃得普普通通,但卻其樂融融,讓人覺得歲月靜好。
「你們聽說了嗎?今天有個大聞!」蘇衛民給老婆夾了一根雞腿,同時對眾人說道。
「什麼聞?」陳羽問道。
「鄭一萌啊,就是那個9o後小花,比你和小狐狸早一年出生的,才2o歲,居然曝出來偷稅漏稅,搞什麼陰陽合同,被全網封殺了。」
「公眾人物嘛,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無數的小孩子爭相模仿,所以他們本來就應當遵紀守法,道德敗壞的、違法犯罪的,被封殺很正常。」
「話雖這樣說,但我記得,那個鄭一萌,是你們公司旗下的啊。」
「所以,這不更體現我的大公無私嗎?」陳羽喝了一口湯,笑著說道。
小狐狸和她媽媽都不太想提及那個女人,吳春雁蹙眉沉聲道:「蘇衛民,你吃飯就吃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想要做什麼啊?沒聽過食不言寢不語的古訓嗎?」
蘇衛民很無語,我怎麼了?
「凶什麼凶?不讓說就不說嘛!」蘇衛民用最硬的語氣,說了最慫的話。
但其實,還是他疼愛老婆的表現。
陳羽笑了笑:「對了,媽,小狐狸懷孕了,去學校不方便,影響也不好,接下來一學年,我想向學院,給小狐狸申請一下,在家裡完成學業。」
「這樣也行,小狐狸到時候挺個大肚子去學校,難免會遭受一些流言蜚語。我記得,那個夏老師的親戚,就是你們學院的院長吧?」
「對,傅院長是鼐棠的小姨,西川大學的副校長是鼐棠的小姨父。」
「關係戶啊。」
吳春雁吐槽了一句,接著道:「那你怎麼辦?你還要去學校嗎?」
「不了。」
陳羽笑了笑:「等到大四畢業季,我去拍個照,領畢業證就行。」
「你們學校會同意?這好像不符合規定吧?」
「以前是我以母校為榮,現在是母校以我為榮,就憑我給西川大學捐的那一個億,還優先錄取計院的師兄師姐們,他們不應該給我畢業證和學位證嗎?再說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已經可有可無了。」
「媽媽,小羽過一段時間,就要去香江,領一個香江中文大學的榮譽cs博士學位了。」小狐狸開心地說著,她比自己領榮譽博士還開心。
「看來有了錢,還真的就什麼都有了。」吳春雁如此感嘆了一句。
「也不能這麼說,媽,我們雖然現在有了錢,但也失去了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