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怕人知道的?”
貂蝉挺一下上身,说,“我光明磊落,没什么怕人的。”
“你磊落吗?”
叟索季哈说着,反转把手伸到貂蝉腋下,胳肢她。
貂蝉把胳膊抬了一抬,说,“随你,我没有痒痒肉。”
“啊!你不怕痒?!”
叟索季哈把手更深下去,胳肢貂蝉。
貂蝉抵挡着叟索季哈的手指。
叟索季哈说,“你受不了了吧?”
貂蝉没好气地把叟索季哈的手,扭出去,说,“你整痛我了!”
叟索季哈又伏在貂蝉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貂蝉第二次把叟索季哈的脸推了出来,说,“你怎么什么话都肯说?”
叟索季哈说,“是话,就能说,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话?就那么点儿事,有何羞于启齿的?更不好说的,不是这些话。”
“是什么?”
叟索季哈转动着眼珠说,“比如领和吕布哪个更劲一些。”
“‘更劲’?”
貂蝉说,“什么意思?又是草原话?”
叟索季哈一挥手说,“不是……就是,你是知道的。”
貂蝉小打了叟索季哈的肩头一下,说,“你要说什么,怎么又扯出了吕布?”
叟索季哈说,“我是说呀,咱们的领和那个叫吕布的男人相比,哪个更、更那个。”
“哪个?”
叟索季哈真的是找不到一句她说了貂蝉还能懂的话,就只好说,“他们两个男人谁更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