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选妃在即,宫里上下都忙开了。
“殿下,不请我到东宫坐坐吗?”
祁劭行和赫连婉柔同坐一辆马车,马车是凉亭的样式,四面挂着白纱,两人坐在里面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对天生的璧人。
然而到了东宫门口,赫连婉柔提出了这个要求让他眉头一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地冷笑,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望着她精心描绘的小脸他邪魅道:“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想进东宫了?”
“不……”
赫连婉柔连忙摆手,但又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触碰,红着脸道:“皇宫上下只有东宫我还没见识过,因为好奇,所以想去看看。”
“好啊!”
本以为祁劭行会拒绝,没想到他竟毫不犹豫答应了,赫连婉柔微愣,羞红的小脸欣喜道:“真的吗?”
“骗你作甚?”
祁劭行放开她,牵着她的手道:“本宫说话算话。”
“殿下您真好。”
赫连婉柔红着脸垂着头,心下觉得大人简直就是多虑了。
前几天姑姑来信说太子殿下接近她是有目的的,让她不要太过相信太子殿下的话,然而接触的这几天赫连婉柔越发沉浸在太子殿下的柔情里,他时而温柔时而邪魅时而幽默,对她来说天子殿下就像是个宝藏,被她亲手打开后就沉迷在这宝藏里不可自拔。
她觉得太子殿下对她这么好,一定是因为她过分优秀才值得他青睐。
来到东宫,祁劭行带着赫连婉柔一一观赏着东
宫的一草一木。
忽然长生走了过来,附在祁劭行耳边嘀咕了什么,赫连婉柔见状便大方得体道:“殿下,您要是有要事便去吧!让长生陪我一起逛逛即可。”
“好吧!”
祁劭行犹豫了一下,随即上前在她手背上亲昵地拍了拍,微笑道:“那你慢慢逛,等本宫回来。”
“好。”
赫连婉柔都快被他的柔情给溺死了,她微微欠身恭送祁劭行离开,殊不知在祁劭行转身的一刹那,那如春水的柔情转瞬即逝,随之覆上的是一层冰冷以及不屑。
“东宫果然大气。”
赫连婉柔边走便感慨,“如果这边能种上海棠花就好了,这样会显得生机勃勃。”
长生跟在她身后点头笑道:“还是婉柔姑娘有眼光,回头奴才便跟殿下提一提您的意见。”
“你这小嘴还真甜。”
赫连婉柔冲长生甜甜一笑,刚走两步便来到了其他宫殿院子里,然而一拐弯便看到了被宫女簇拥的苏沉央和陈昭训。
“她们是谁?”
赫连婉柔热情洋溢的小脸忽然挂了下来,忙问长生:“怎么会在这里?”
“她们一个是殿下的昭训,一个是……”
长生尚未说完,赫连婉柔忽然想起什么打断他,“我知道了,那个戴面纱的该不会就是殿下金屋藏娇的女人吧?”
“呃……”
长生觉得这样说没什么不对,然而紧接着赫连婉柔轻哼一声又道:“听闻她小脸被毁了容,就她这样的已经没资格
参加太子妃竞选了。”
不过是殿下的一个玩偶,还是个破烂的玩偶,对她来说不足为惧。
长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赫连婉柔已经扭着身子走了过去,看来是要找茬了。
陈昭训见苏沉央这几天身体养得不错,瞅着她整天在屋里烦闷便将她带出来走走,散散心,谁知道刚出来不久便撞上了一个外来女子,而这个女子陈昭训在宫宴上见过,正是这几天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赫连婉柔。
“……”
面对突然走过来的漂亮女人,苏沉央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