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承站起身拿着自己的外套就要走,“喜欢踩着别人的不堪去当救世主?当圣母有意思吗?”
何晴眼角顿时染上一片红,她朝着宋嘉承的肩膀重重地怼了一拳。
“宋嘉承,你别不分好赖!要不是看在和你一起长大的份上,你以为我想管你吗?”
“那你就别管了,别人逼你。”
宋嘉承拿着自己的外套大步走到门前,转头冷着眉眼开口道:“我很好,别以为自己很懂很了解我,把那些精神上的病往我身上套。”
沈策再也忍不住,在宋嘉承开门要走时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了他。
“宋嘉承,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一把拽住了宋嘉承戴着运动护腕的左手,“这就是你说的很好?”
宋嘉承一阵吃痛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但只是一瞬,面色马上又恢复平静。
“你在说什么?”
见对方嘴硬,沈策直接拉下宋嘉承左手腕上的护腕。
新旧伤交替着,长长的疤痕一根叠着一根,最新的一道伤口还冒着血珠尚未结疤。
在场的人都怔住了,空气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沈策死死地盯着宋嘉承手腕上不深不浅的伤痕,“都什么年代了,玩什么非主流。”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宋嘉承眼波闪了闪,再次凝眸望向沈策时,眼睛里泛着淡淡的水色,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沈策,你不是希望我死吗?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好过点?”
“你TM有病吧!”
沈策气急了紧紧地拽着他的衣领,“你别给我搞事情!”
宋嘉承看着他淡淡地笑了,把沈策拽着自己衣领的手轻轻拍下去后,转身离去。
没人追上去,何晴看着宋嘉承离开的方向气得火冒三丈。
“我有时候真觉得我做这些事都多余!”
温月拉着她的手安抚道:“何晴,别生气,宋嘉承说气话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式雪突然转头问医生:“刚才催眠结果怎么样?他是什么情况?”
医生低头动作缓慢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重度抑郁。”
*
还没走到家门口,宋嘉承就听到了门内传来的欢笑声。
他按下了门铃,家里的阿姨马上就来开门。
“嘉承回来了,正好刚开饭,快来吃饭吧。”
宋嘉承伸手摸向衣兜里的手机,上面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