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唱晚说道。
“结,结香要嫁人吗?”
闵崇不由得看向苏唱晚。
“你这问的什么话,姑娘家年纪到了怎能不嫁人呢?”
江宴舟不满地说。
结香是苏唱晚的人,帮结香就是帮苏唱晚,因此江宴舟毫不迟疑地帮结香说话。
闵崇不由得慌了,如果结香要嫁人,他还跑去戍个什么边啊。
“世子夫人,我想娶结香,求世子夫人指点。”
闵崇朝苏唱晚行了一个大礼。
“你想娶结香,法子还得你自己来想。”
苏唱晚笑了笑。
“你若连个自己喜欢的姑娘都娶不到,你还怎么领兵打仗?”
江宴舟一脸怀疑地看向闵崇。
这,有直接关系吗?闵崇不禁看向江宴舟。
但说实在的,连自己喜欢的姑娘都娶不到,这也的确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见闵崇真的急上了,苏唱晚才淡淡地说:“其实吧,如果京都其他人知道你有隐疾的事,恐怕也只有结香能看得上你了。”
“啊?”
闵崇愣愣地看着苏唱晚。
对外公开说自己有隐疾吗?闵崇觉得表示好难,自己是个男人啊。
“你不愿意?”
江宴舟一脸惊讶地看着闵崇,如果是自己的话,为了娶晚晚,别说有隐疾了,就说自己快要死了都行。
“可是老大,人家会不会认为我不是男人?”
闵崇可怜巴巴地说。
“别人认不认为重要吗?”
江宴舟皱眉看着闵崇,“你娶了结香,生几个大胖小子,谁敢说你不是男人?”
闵崇心里琢磨着,万一生不了呢?毕竟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隐疾。
“这,我要真是有隐疾,这不是害了结香么?”
闵崇心里又有些忐忑。
“你之前说要娶结香的时候,怎地没想到这一点?”
江宴舟不好意思地说。
“我也,也觉得我有点儿不是人。”
闵崇低下头小声嘟囔着,“我就是太想娶结香了。”
“你没有隐疾,你自己就好好琢磨琢磨,到底要不要娶结香。”
苏唱晚都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