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会儿怎地知道我要去关帝庙的?”
苏唱晚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于是问江宴舟道。
“我……”
江宴舟不禁摸了摸鼻子。
这话要他怎么说?那当然是打听来的,苏家三房里老爷没个正经事做,太太钻到钱眼儿里,拜菩萨都带着女儿拜关帝庙。
这话要真的说出来,只怕晚晚会不高兴,而且她若是告诉了岳父……江宴舟都不敢想那会是什么结果。
想到这儿,江宴舟态度坚定地说:“是江安说的,回头我问问他是如何知道的。”
远远地跟在后面的江安,莫名地觉得有些不自在。
“你要不还是改名字吧,我那天听到小公子叫你安叔呢,不好!”
丹朱道。
“好,改改改。”
江安立即回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激动。
丹朱明白江安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略一思忖,脸便红了。
真是……自己是世子夫人的人,做什么去管他。
这话,该由江福跟他说才是。
可世子夫人说过不在意,只怕是江福也不会跟他说。
那自己这算不算是多管闲事?毕竟世子夫人都不在意。
丹朱的心里的肠子都快拧到一起了,江安却跟在身旁问:“要不我叫江诚,诚意的诚,你看好不好。”
这名字倒是不错……丹朱刚露出赞赏之色,便又立即收回了,跺着脚道:“你问我做什么?”
“好好好,不问不问。”
江安笑眯眯地说,“我一会儿就跟世子爷说去,我改叫江诚了,诚意的诚。”
丹朱听着脸更红了,可是手指头都快抠烂了也没办法。
世子和世子夫人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自己总不能跑过去打扰他们,丹朱只觉得心里乱得很。
苏唱晚却恨不得时间过得再慢一些。
到了关帝庙,苏唱晚还记得当时江宴舟一身月白色的衣衫,站在那里美好得如一副画儿。
那会儿苏唱晚心里有事,只是暗自赞叹了一声。
现在苏唱晚却遗憾没让江宴舟再穿那一身过来,照着之前的样子站上一站,想想,就令人心动。
“你说这关帝庙都在西山寺中,为何还要砌这么高的院墙?”
江宴舟一脸幽怨地说。
“这院墙……”
苏唱晚原本说,这院墙干你何事,但想到江宴舟不会翻墙这事儿,改口道,“你今日要不再试试?”
江宴舟很想说,这太高了!
可当着苏唱晚的面,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