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柔妃却出事了……
想到这里,安亲王太妃不禁湿了眼眶,后宫最是能诠释“花无百日红”
的地方,那起起落落都是伴着血泪的!
当年都说柔妃毒害皇后,安亲王太妃是断断不信的,皇后无子又不爱宠,对付她做什么?这件事许多人都不信,只是柔妃已经殁了,谁会为已经没了的人去申冤。
“我就是想她了……”
安亲王太妃嘀咕道。
合嬷嬷瞧着安亲王太妃那模样儿,也不再多说什么,像江二少夫人与柔妃长得这般相像的人,也确是极少的。
“太妃,那使团的人若是看到……”
合嬷嬷想到这里,还是有些忐忑。
万一有人看到安亲王太妃和极像柔妃的江二少夫人来往,会不会生出事端。
“你且放心,当初圣上将柔妃藏得跟个什么似的,那些朝臣有几个见过她?见过她的都位高权重,死的死退位的退位。”
安亲王太妃撇了撇嘴。
这倒也是!合嬷嬷笑了笑:“奴婢多心了!”
安亲王太妃拍了拍合嬷嬷的胳膊:“知道你是为着我好,若不是你,我这条命早没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地笑了,好在是过去了。
“你去打听打听,这江家二公子如何。”
安亲王太妃突然道。
“太妃……”
合嬷嬷无奈,这江二少夫人只是长得像柔妃而已,又不是她的后人。
但安亲王太妃既然开口了,合嬷嬷当然只能应了,这事儿倒也不难做。
江宴舟则一心忙着苏唱晚的事儿,他托人去宫里找到了香儿,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真正怀孕的是苏予涵,但对外却宣称是苏予清,至于皇帝那里似乎也是知道的。
苏唱晚听到这个消息,怔了许久。
“晚晚,她们这是做什么?”
江宴舟一贯弄不明白女人们的想法。
“苏予清让苏予涵进宫,原本就是为着替她生孩子的。”
苏唱晚小声道。
“这我自然知道,为何要宣称是苏予清怀上了,这不是欺君么?”
江宴舟皱了皱眉,又道,“若是圣上默许的……”
那皇帝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苏予清是你的女人,难道苏予涵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