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唱晚一声轻叹,也只能跟在江宴舟身边,等着周翰林。
等周翰林走近了,江宴舟才问:“请问周翰林何事?”
周翰林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才道:“江二公子,在下这两日都巧遇府上的小公子,实在是聪明伶俐得紧。”
江宴舟听了倒是高兴,反正儿子聪明,老子也不赖,顿时瞧着周翰林,也顺眼了些。
“多谢周翰林了。”
江宴舟朝周翰林拱了拱手,“没别的事,我就先送我娘子回去了。”
“有事有事!”
周翰林一急,伸手便拉住了江宴舟。
“松手松手,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地做什么。”
江宴舟收回胳膊,然后抖了抖袖子才道,“有事说事。”
“是!”
周翰林态度异常的好,且道,“江二公子,贵府小公子实是天资过人,这大好的时光,正是读书的好时候,怎地让他和那些……那些……”
周翰林原是随手一指,却见江慎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许是看到江宴舟和苏唱晚,竟朝这里跑了过来。
小孩子腿脚快,周翰林心里一急,看向江宴舟:“江二公子,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江宴舟点头道:“明白!”
不就是别和那些孩子玩么,明白是明白,可我干嘛要听你的?
周翰林顿时松了口气,又对苏唱晚道:“江二夫人,这小公子虽不是你亲生,但以后成就怕是不凡,你可得好好儿对他。”
苏唱晚不禁好笑地问:“周翰林这话我倒是不懂了,我怎么没有好好对他了呢?”
周翰林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江慎,道:“我不想挑拨你们母子的关系,他虽生母不详,但也是世家血脉,你怎能给他用棉布做衣衫。”
江慎跑得快,耳朵也好,周翰林的这一句他恰好听到了。
没等苏唱晚回话,江慎便直接回了一句:“棉布怎么啦?棉布不是人穿的么?”
周翰林被江慎噎得说不出话来,看了江宴舟和苏唱晚一眼,见这俩人居然都没责备的意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责任感,指着江慎道:“小小孩童,怎地如此不讲礼节,不知尊老?”
“那也得您值得尊。”
江慎就差翻白眼儿了。
“江二公子,你你你……你不管管?”
周翰林气得胡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说的可不是实情?”
江宴舟说不了什么大道理,拍了拍周翰林的肩膀道,“周翰林,您管得也忒多了些,我们家孩子穿什么衣裳都管……您管好自己家的就成,我们家的孩子我们自己管,真的不劳烦您了。”
说完,江宴舟再一次拍了拍周翰林的肩膀,可周翰林却一脸地不服气。
“江二公子,我可是为了你好才说这些。”
周翰林指着江宴舟道,“你自己不学无术,可别带坏了孩子。”
“那带坏的也是我家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呀?你把你自己家的孩子带好不就成了?”
若是平时江宴舟也认了,可是当着苏唱晚的面,说他不学无术,这实在是不能忍,江宴舟手又叉到了腰上,怒道,“你觉得你是好意,可我听着就是不舒服,合着我家孩子非得按你说得那样带才能成才?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