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唱晚和江宴舟都是一脸诧异地看着江天芯。
“你要带谁呀?”
江宴舟问道。
江天芯一脸好奇地看了一眼江宴舟和苏唱晚,然后才道:“长姐啊,你们都没想到长姐吗?”
江天菱?江宴舟倒是想到了,但是他觉得苏唱晚心细,她既然没提大概是不乐意。
而苏唱晚也不是没想到,只是她有自己的顾虑。
见江宴舟和苏唱晚都不回话,江天芯急了,站起来道:“你们什么意思啊,有赚钱的刀画儿居然不带着长姐?”
“尤其是你!”
江天芯瞪着苏唱晚,“二嫂,我二哥那脑子想不到,但你不可能想不到,你都知道拉扯你兄长和你表哥,怎么就不能想想长姐呢?”
苏唱晚悄悄地把手指塞进了耳朵里,不得不说,江天芯的这声线可真是够尖的,像一根根的针刺进耳朵里。
“江天芯,怎能如此跟你二嫂说话?”
江宴舟起身拦在苏唱晚的面前,还有一句他没说:还说我脑子想不到,你才没脑子。
“你就知道护着她,本就是她不对。”
江天芯梗着脖子道。
“对不对的由不得你说了算,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你二嫂没想着长姐?”
江宴舟觉得苏唱晚肯定想过的,没提也肯定有理由。
“想着长姐了?那怎地还不说啊?”
江天芯瞪不了苏唱晚,只能瞪着江宴舟。
“我娘子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你一个当小姑子的管得着吗?再嚷嚷我马上让马车送你回去信不信?”
江宴舟一副再说一个字,立即把你扔上马车的表情。
好在江天芯和江宴舟的关系一向不大好,因此也没有哥哥取了媳妇就没有妹妹的委屈感,反而叉着腰,一副你敢扔我就敢跳下来的表情,继续瞪着江宴舟。
苏兆轶则不由得皱了眉,江天芯跟苏唱晚说话这么无礼,他当然不能忍,可偏那只是个小姑娘,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冲着一个小姑娘怎么地。
更何况,江宴舟已经为苏唱晚说话了,苏兆轶更不好开口。
但宋远却起身道:“江四姑娘,表妹做事一向细致,她定有自己的理由。”
这话说得虽然斯文有礼,但对象却是一个十四岁的大姑娘,那便是责备了。
若是别家小姐,估计会又羞又恼,然后红了眼眶,严重的可能气得要去做姑子都有可能,但江天芯却是推了一把江宴舟。
江天芯脾气虽暴,但骨架子和力气却是个娇小姐,江宴舟哪里是她能够推动的,当即踩了江宴舟一脚,然后绕开他,指着苏唱晚道:“那你说,你的理由是什么?”
苏唱晚慢慢地放下茶盅,然后才道:“四姑娘,你得搞清楚,这里是谁在掌事。”
江天芯被苏唱晚的一声“四姑娘”
叫得心里一个突突,之前江宴舟那种态度她都没委屈,这会儿竟觉得委屈得不行。
苏唱晚她,她居然不叫自己“四妹妹”
了。
渐渐红了眼圈的江天芯硬着头皮道:“是你,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