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
,指的自然是秦氏。
苏唱晚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江宴舟的性格决定了他就不是一个细致的人,要想让他关注到这些细节,又从细节中分析出什么来,跟逼他考状元一般,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现在江宴舟用“她”
来替代“母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算是一种进步了。
想了想,苏唱晚又道:“和门户无关的吧,不过你说得对,和家教有关,我外祖家没什么门第,但家教甚严,我若有错,我娘定会当面训斥我,绝不会在人后这样说我。”
江宴舟的目光闪了闪,秦氏,和苏唱晚说的是相反的呢,他从未听到秦氏当着他的面,说他哪儿不好过。
“不过,你倒真的是个君子。”
苏唱晚看着江宴舟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
江宴舟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唱晚,指着自己问,“你说我是君子?”
苏唱晚肯定地点头:“是的,你是君子。”
“为何?”
江宴舟立即问道。
“你们虽然经常出去打架生气,但我猜想,应该打的都是一些为非作歹,或者坑蒙拐骗的人,如今天那个蒋家的小公子。”
苏唱晚道。
“那倒是,那些人就是欠揍,揍一顿他们就乖了。”
江宴舟一脸得瑟地说。
“可是你们得到感激了吗?”
苏唱晚问。
“不需要!”
江宴舟大大咧咧地挥着手说,他们从来就只是为着自己爽的。
“但有些事情是非黑即白的,你不需要别人的感激,最后就成了你们为非作歹。”
苏唱晚叹了口气道。
“你说得倒也是有理。”
江宴舟挠了挠头,但一说到打架,注意力又转到了莫修的那些人头上,然后一脸兴奋地问苏唱晚,“你虽然于莫修有恩,但他到底不是你自己的人,你要不要自己的人?”
苏唱晚一脸警觉地问:“此言何意?”
江宴舟笑眯眯地说:“你不是有钱吗?你可以买一些护院啊,我来帮你管他们。”
“你来管?”
苏唱晚眼睛微眯,“你是想带着出去打架吧?”
被苏唱晚看穿,江宴舟脸上一红,别开眼睛道:“不打也行的。”
站在旁边也很威风啊。
苏唱晚沉默了,她倒是被江宴舟提醒了。
这个念头其实一直在苏唱晚的脑海里回荡,只是她一直有些拿不准,手里有人是好事,但这些人会不会成为一把双刃剑,却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