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什么嘛。”
绿晴噘了噘嘴,又对苏唱晚道,“就是……二少夫人,想到要送去给侯夫人戴,我就不大乐意。”
毕竟她是很用心绣的。
苏唱晚不禁笑了,这要是别的丫环,还什么不大乐意,只怕是荣幸得不得了。
丹朱对于绿晴这心直口快的习惯都是服了,也亏得她遇到个好主子,这若是在别家,早就打发去做洒扫了吧。
“有你挑的份么?难道让二少夫人自己绣?”
丹朱瞪了绿晴一眼,那才更恶心人。
虽然苏唱晚没说,但上次江宴舟挨的那顿鞭子,难道不是侯夫人挑唆的么?如果不是那样,苏唱晚也不会跟着挨一鞭。
这仇,丹朱不信苏唱晚不记在心里。
“反正送了她也不会戴,随便挑个,别叫人说我们失礼便好。”
苏唱晚懒懒地回道。
都是假来假去的事情,精不精心的结果都一样。
正说着,江安过来了,说是大公子回府,侯爷请二公子去一趟前边儿。
江宴舟在书房看书,苏唱晚叫了个小丫环带江安过去。
看着江宴舟出了院子,苏唱晚倒好奇起来,江宴行回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为什么要把江宴舟也叫过去?难道自己之前的猜测真的成真啦?江宴行有了莫大的战功,江侯爷是故意叫江宴舟过去扎心的吗?
但等江宴舟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
“大哥说他回来是给边疆押运冬衣的,这次冬衣的采购颇为紧张,估计得忙上几天。”
江宴舟道。
“那为何叫你去?”
苏唱晚看着江宴舟。
“父亲让我跟着大哥跑一趟,我不乐意,拒了!”
江宴舟懒懒散散地说。
苏唱晚看着江宴舟躺在榻上那个别扭样子,想着估计另一边不是被踹了,就是被抽了。
“你为何不愿意去?”
凭苏唱晚对江宴舟的判断,他这段时间应该对战场是有向往的,毕竟看了那么多书,哪个热血小伙子受得了。
再说押运被服这种事情又没有危险,见见世面有何不可。
“你知道这次负责被服的人是谁?”
江宴舟问苏唱晚。
“这我如何得知。”
苏唱晚自然是摇头。
“是你大伯!”
江宴舟的唇角露出一抹笑,“你那大伯就不是个好的,这么个有油水的差使,我可不信他会不动手脚,想拉我上船,没门儿。”
苏唱晚不禁无语,这是你爹让你去的,又不是苏之国。
不过同时,苏唱晚又惊讶于江宴舟对苏之国的判断,他凭什么就断定苏之国会动手脚。
“我大伯会有这个胆子么?”
苏唱晚是真的有些迟疑的,动军需可是要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