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当他是兄长?”
江宴舟面带怀疑。
“你可不要乱猜。”
苏唱晚倒不是怕江宴舟怎么地,而是她骨子里还是个现代人,表亲结婚这种事,不论是从情理还是科学上,她都不可能接受,因此哪怕是听江宴舟这样说,她都别扭得很。
江宴舟见苏唱晚反应激烈,不自觉地心头一松。
“其实也没什么,日后你若愿意……也不是不可以。”
江宴舟一边说,一边细心地观察着苏唱晚的表现。
苏唱晚看向江宴舟,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说自己将来和他和离,其实也可以选择和宋远在一起。
想到这儿,苏唱晚的神色严肃起来:“江宴舟我可告诉你,我和你之间是我们俩的事,至于我以后跟谁在一起,你不可插手,否则别怪我翻脸。”
婚姻受爹娘管那是没办法,便是在现代你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凭什么还得让外人来干涉。
江宴舟听到苏唱晚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这么好。
终于回到侯府,苏唱晚换了件衣裳便云润泽堂,告之秦氏,宋氏有喜了,并没有什么生病。
秦氏恭喜一番,然后便让苏唱晚回去好好歇着。
“宋氏,今年多大了?”
秦氏问钱嬷嬷。
“估摸着三十五六吧。”
钱嬷嬷哪知道宋氏的年龄,不过是根据苏唱晚的年龄推断出来的。
秦氏的脸色便有些难看了,她比宋氏还要小几岁呢,可却一直没有动静。
虽然已有一儿一女,但谁会嫌孩子多呢,又不是养不起。
那死鬼顾吟霜都生了三个呢,自己怎么就不行呢?
想到这儿,秦氏便有些意难平,只觉得额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夫人,您又头疼了吗?”
钱嬷嬷没等秦氏回复,便走到门口让人唤香儿过来。
苏唱晚这边的人则都为冬至忙活起来,也没几天的功夫了。
“二少夫人,要不还是调个会武的丫环入府,回头跟您一起进宫?”
丹朱忧心忡忡地说。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但这次用不着,再说贸然调丫环入府,也不大好。”
苏唱晚一边试着进宫的衣裳,一边道,“苏予清应该是要与我谈判的,还不至于现在就做出什么害我的事来,还是你跟着我。”
“奴婢怕见识浅薄,会误了二少夫人的事,给您丢脸!”
丹朱听着不禁紧张起来。
“能误什么事!”
苏唱晚不禁笑了,“我这次进宫什么事儿都没有,端看别人有什么事吧。至于你,没见识那就多见识,以后在我身边遇事也会更有主意,我也能更轻省一些,这也是为着我好。”
苏唱晚这样说,丹朱硬着头皮也得上了,虽然担心得几日都没睡好。
秦氏没想到宫里会特意提到苏唱晚,又想到她的堂姐苏予清是宫里的苏嫔,便明白这大概与她有关。
“这苏嫔娘娘看来还是极为得宠的,而且对二少夫人还是极好的。”
钱嬷嬷在秦氏耳边小声道。
但,秦氏却是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