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儿一个起身,看白月嫦在那抱着肩膀目光斜视,拍了她一下,“看什么看?我说正经的呢!”
白月嫦白了他一眼,“你干嘛去?”
“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很快。”
王小六儿去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来,白月嫦在镜子前面转过身来,一边儿也趁机补个妆,一边儿忙里偷闲地对王小六儿说,“昨儿晚上的事儿,烂在肚子里!我不希望除了你我之外,有第三个人知道!”
王小六儿一愣,紧跟着笑了起来,“那估计够呛,我这个人,嘴可不严!”
“诶呀,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白月嫦小脸儿一红,有点儿不好意思,“你别误会啊!我昨儿晚上,有点儿那个了!单身久了,难免的!”
王小六儿眸子一弯,“这跟单身久了没多大关系,以我看,你就是那个玩意儿!”
“你大爷!”
白月嫦笑骂一声,却也不敢太放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怕啥!又没睡你!”
“滚一边儿去吧!”
想起被王小六儿干的那些事儿,白月嫦羞得够呛,王小六儿是没睡她,可这狗贼干的那些事儿,估计,再过二十年想起来,还得觉得脸红呢。
过去时候,白月嫦不明白,为什么王小六儿能把白胜簪降得死死的,照理说,以白胜簪的性子,一般人真的驾驭不了。
可昨儿晚上被王小六儿小施惩戒之后,白月嫦好像明白了点儿什么,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话显然是有道理的。
王小六儿要是坏起来,别说白胜簪了,就她俩栓一起,也不是这货的对手啊。
只是细想之下,白月嫦有点儿理解不了,自己都那样儿了,都拿不下他,多少有点儿说不清,难不成,这狗贼真是有点儿毛病啥的?
不太成么?
以前觉得有可能,现在寻思,那是鬼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不过就是无遮大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儿,怕她丢丑吧!
孤男寡女,共宿一室,说出去就已经有点儿明目张胆了。
这要是狼嚎鬼叫一晚上,明儿还不变成大新闻啊?
以王小六儿的本事,要真收拾白月嫦一顿,闹着玩儿一样,但想想,一时贪欢之后,要是今儿早上,夹着腿路都不会走了,那不丢人丢大了?
“真是着了魔了!”
白月嫦揉了揉自己的脸,有点儿后悔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呢?
是让这家伙给迷住了,还是单身久了,想男人想得不行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心智过人,聪明得很,可此时此刻,竟隐隐有些后怕,觉得自己还是道行太浅,比起这个家伙来,多少,还是差点儿意思。
她偷偷摸摸地瞄了一眼王小六儿,王小六儿倒没注意她。
这边一直等王小六儿收拾完了,便招呼着,一起吃饭去了。
本来以为就两个人一起吃饭,没想到,到食堂的时候,又见到了两个人。
两个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