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长夜也转过头来,凑着古遥的手一起看,这份人情两人都记着呢,锦上添花易,可雪中送炭就难了。
这一看,琉光商行送的礼可不比天阳宗轻,毕竟是跨越好几个州的大商行,底蕴和手笔比天阳宗大得多,而且东西都送到了古遥和迟长夜的心坎上,对两人都是有帮助的。
“琉光商行的东家希望我们有空去商行总部走一趟?”
看到留下的讯息,两人
都讶异得很。
“这事可能跟琉光商行的东家夫人有点关系。”
正好进来的江惊风出声道,“其实这事对外并不是秘密,那位琉夫人多年前就因为修行出了岔子,陷入了沉睡之中,请了不少丹师出面都无法救治,包括这灵州丹阁的那位太上长老,都束手无策,我想这位东家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吧。”
“琉光商行的东家与他夫人一向恩爱得紧,所以这事之后不少修士替他们惋惜
呢。”
古遥想了想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少不得走这一趟了,但连丹阁太上长老都束手无策,我不能保证就能有法子。”
“这是应当的,我让人给那位琉少东家稍个信去。”
江惊风与琉光商行打过不少交道,各商行之间少不得竞争,但也有合作。
琉光商行的少东家亲自带人去送了礼,礼是送进去了,但并没有从里面传出什么回音,等得心焦的琉少东家在厅里来回地踱步。
“会不会古丹师没有看到?”
“少东家,我觉得与其担心古丹师没看到,还不如担心古丹师能不能有帮助,古丹师虽然丹术水平高,但到底还是合体修士,三品丹师,与一品丹师相比还有很大的距离。”
同来的商行长老劝道。
他们都不会低估古遥的丹术水平,毕竟丹术大比他们也是从头看到尾的,但对古遥能不能救醒并治好琉夫人这事,却不抱多大希望,或者说自从丹阁的戴丹师宣布无能为力后,他们就觉得琉夫人已被判了死刑,不过无论是琉东家还是琉少东家,都不肯死心。
现在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少东家,鼎轩阁来人了。”
一个护卫匆匆从外面进来,急切地叫起来。
琉少东家猛地转身,都没看到他身形移动,人已经到了护卫跟前“人在哪里
?,’
“少东家别急,来人送了口信便回去了。来人说,等古丹师这里的事务结束后,便会往琉光商行总部走一趟,但不能作任何保证,只能尽力而为,且古丹师多谢当年琉光商行在荒州出手相助之情。”
来人赶紧将事情说了一遍。
“荒州?相助之情?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不解道。
“我知道,”
一个管事出声道,“当年古丹师与迟道友还在荒州时,从我们商行用丹药换走一张裂空符,后来他们遭到天阳宗关长老追杀,就是靠着温阁主帮忙与裂空符才能摆脱的,没想到古丹师和迟道友还记得当年的事。”
说起当年,其实琉光商行与古遥之间也算是正当交易,并不存在谁帮谁的道理,但显然,古遥他们记下了这份人情。
琉少东家大喜“古丹师高义,那我们就在总部等着古丹师大驾。”
他还忙给父亲传了讯,将此事通知父亲,这些年父子二人为此事折腾了不少劲,虽都是白忙碌一场,可谁都不愿意放弃希望。
除了这两个意外,还有南州的宫家竟也送来了礼,古遥和迟长夜在灵州声名鹊起,前来这里的修士有心都能将他们在北州的情况扒得一清二楚,待在远光城的尹华和周虎二人自然也会进入别人的视线之中,宫家会现也不奇怪。
只是这宫家送的礼不轻不重,让人捉摸不透是想赔礼呢,还是向他们示威追究宫鼎身死之仇?江惊风对南州的事情一清二楚,毕竟当初还是鼎轩阁现了尹华他们的行踪的,所以宫家的礼一送到便让人告诉古遥,是收还是退。
“退回去,南州宫家的人,恕不接待,宫家想上门报仇,让他们尽管来。”
古遥毫不客气地说。
宫家的事够恶心他的了,而且宫鼎就死在他们手上,幻藤妖花也被他们带走了,他们就不信宫家能忍得下这口气,就算能忍住,他们就不担心古遥他们不将宫家的所作所为曝光出去?
不管是试探也好,还是抱了其他目的,古遥统统不接受。
“大长老,古丹师那里将宫家的礼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
护卫前来向宫家的大长老汇报。
“你下去。,,
等护卫离开,大长老看向其他人“你们说这姓古的什么意思?宫鼎就是死在他们手上的吧。”
“大长老,不意外就是如此了,其实只要派人前往北州一探,真相便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