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南愿,你把我的人都弄走了我以后留在学?生会?干什么?”
他的人又不是都是卧底,现在她是直接把自己走得?近的人全都一竿子打死弄出学?生会?了,别说以后有什么事务他找谁对接了,她现在搞这一出,估计以后在学?生会?所有人见了他都恨不得?绕道走。
“你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啊。”
南愿依旧低头写字,没看他一眼。
“你把所有和我熟悉点的人都弄走了,你要我以后怎么办事情?南愿,你想让我走人你就直接说,何必来?这么阴险的一出逼走我。”
宋正勋双手重重地拍在她桌子前,眼底烧着怒火。
“你想要我走你可以直接说,可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有的人,只是和我说了几句话而已啊,你这么做让多少?老人寒心!”
听了这句话,南愿抬起了眼睛,依旧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
“寒心是他们的事,我记得?一句话,坐在高处的人,只需要让底下?的人听话且畏惧就可以了。”
“你……”
“而且,我也从来?没想要逼走你。你现在在学?生会?,不是还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吗?”
“比如呢?”
宋正勋冷笑连连。
“比如……”
南愿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地思考一会?儿,回答他说,“我桌子上东西乱了,你帮我整理一下?。另外,午饭我想吃虾仁海鲜面,你给我去买。”
宋正勋脸一黑,就在这时,南愿把手里的那一叠文件扔给他。
“这上面的字看得?太累了,你读给我听。”
“南、愿!”
宋正勋气得?头顶都快买烟了,他手里捏紧那几份文件,快将它们都捏变形了:“你记住我的身份,我是斯德蒂亚贵族学?院学?生会?里的副会?长,不是你的助理,更不是你的秘书!”
南愿一脸了然地点头,表情淡定:“我没把你当秘书啊。”
宋正勋看她一眼。
“我明明是把你当保姆。”
她理直气壮。
宋正勋头痛扶额。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宋副会?长。”
南愿咧开嘴角,看向他:“你说的对,那些人只是被你牵连,所以才被我逐出了学?生会?。所以我答应你,只要你表现地不再对我具有威胁,我就可以考虑……把他们其?中的一个?,放回来?。”
宋正勋皱了皱眉头,再一次看向她。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