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来,他们一开始摆出一副要抢劫的姿态,结果到后边,反倒是他们自己被抢了。
等道路被清除干净,陈景天看着车头都被撞扁一块的桑塔纳轿车,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辆车也是多灾多难了。”
蒋端正则是捧着钱,笑嘻嘻地说道:“领导,没事的,只是表面的保险杠被撞碎了,里边好着呢。”
相比起蒋端正,因为从对方身上拿到了赔款而兴高采烈,姜小颖则显得有些忧郁和担忧。
她对着陈景天说:“领导,这帮人真的是太危险了!”
“不能一直让他们这么下去,他们有了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要不打个电话给公安局吧,让他们介入这件事情。”
陈景天则是摆了摆手,神色沉静地说道:“没事,对方会使用这种下三滥,说明也是黔驴技穷了。”
“想要一个人死亡,就必须得让他先疯狂。”
“刘直明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对付我。”
“既然车子没事咱们就继续往前赶吧。”
由于出现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原本傍晚时分就能够到达的路程,到了天黑左右才慢慢进入了桥墩乡。
陈景天为人处事,向来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因此他在来桥墩乡之前,并没有通知这里的乡干部,自然就不会出现很大的迎接场面。
车子慢悠悠地停在了一家小面馆的门口。
陈景天三人下了车,一个个子相对比较矮小的中年男人,笑盈盈地把三人请进了面馆当中。
等陈景天三人点了餐,那店老板立即就朝着屋里头吆喝了一声。
“孩儿他娘,别改作业啦,赶紧帮我切菜。”
“三位客人这么晚还没吃饭,肯定肚子饿了,你快来打个下手,咱们赶紧把面煮出来。”
店老板喊了几声,那老板娘这才慢慢走了出来。
她的年纪,在40多岁,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挺斯文的,干活的时候人也很麻利。
陈景天是第一次来桥墩乡,因此也想对这里的一些环境进行最为地道的调查。
桥墩乡的地理位置,相对也是比较偏僻,经济条件差,自然而然的就会滋生一些问题。
陈景天刚才在店老板喊老板娘出来的时候,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个信息。
这老板娘当时在批改作业,也就是说,她极有可能是一位人民教师。
于是陈景天便笑盈盈的问了一句:“老板,老板娘看着很面善,就像是我初中时候的一位老师一样。”
店老板这时笑着摆了摆手,他说:“哎呀,什么老师啊,就是个临时工。”
“你别看我老婆40多岁了,在那破教室里面当了15年的老师,可是直到现在还是个临时工!”
陈景天听后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老板娘当了十几年的教师,居然还没有转正。
这个情况一下子就引起了陈景天的重视。
陈景天没有表明身份,而是略显讶异地开口说了声:“不会吧,哪有人十几年了还没转正的,是名额不够吗?”
陈景天话音落下,店老板已经开始煎蛋,那碎了壳并且倒入铁锅当中的鸡蛋,被油煎的时候,发出“嗞嗞啪啪”
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