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看向趙木救的幾個人。
「做個自我介紹」,傅仞挑眉,敲了敲桌子,「或許你們明天就被喪屍咬死,但今天晚上還是可以認識認識的。」
被救的幾個人都沒有異能,被傅仞的話說得臉色一白。
有個女生先做了自我介紹:「我叫向舞,人類基因學博士,曾經在藍岸研究所工作,師從辜安烊教授。」
向舞長相英氣,看起來是個颯爽幹練的女子,講話時她神色淡淡,眉宇間卻是藏不住的矜傲。
也不怪向舞這麼有底氣。
又是頂尖研究所的人才,又是辜安烊教授的學生,任何一項履歷拿出手都是令人嘆為觀止的,讓人艷羨的。
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向舞目光轉過周圍人震驚的神色,再未開口一言。
對他們這種常人可望不可即的大佬來說,點到為止就足夠了,自有伯樂去追逐、賞識他們,把他們捧為座上賓。
不需要他們再多費口舌。
不過,向舞掃了眼遠處依舊漫不經心,坐得沒個正形的傅仞,好像她的話沒能引起他的任何興,向舞下意識蹙眉,心生不喜。
估計也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一點識人能力都沒有。
其他基地邀請向舞也有不少,哪個不是揚著笑臉,一口一個向博士喊著、求著。
現如今遇到沒什麼眼界的小隊長,向舞勉強忍了自認倒霉,要不是桐瀾是最大的保護基地還有軍方鎮守,能為她提供最有力的研究支持。
就憑傅仞的態度,她絕不會熱臉貼冷屁股。
傅仞打了個哈欠,長腿搭在把手上,歪歪斜斜靠在椅背,離沈致差不多一條小臂的距離。
傅仞撩起眼皮往斜上方看了眼掰著手指頭不知道在算什麼的沈致。
又閒閒掠過與眾人格格不入的向舞。
這就是孟頃言的未婚妻?果真跟孟頃言一個德行,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荒謬的滑稽感。
令傅仞詫異的是,這人竟然跟沈致同在一家研究所工作,只不過,傅仞仔細想了想,沈致的帶教老師好像是姓祁來著。
跟向舞的教授不是一個。
「下一個」,傅仞對孟頃言未婚妻沒多大興,他對她的要求,活著就行。
當然,要是死了,也不關他的事。
「我叫呦呦,是小舞的朋友,也是在藍岸研究所工作,不過我只是個打雜的」,呦呦很是侷促靦腆,一句話說完臉紅得都不像樣了。
眾人心頭閃過怪異,很難想像傲氣的向舞會結識無名無分、性格內斂的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