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舒了一口气说:“如今的我,怎么还敢向赵倩提出要求呢?即便她离婚了,我也不想让她进咱们的家,犯罪分子的儿子,有什么资格奢望!”
张秀松了口气说:“哥,您要提起精神继续奋斗,不要被任何困难压倒!咱们张家就你一个男孩子,你必须扛起一片天。伯母,您说对吗?”
陈丽点点头道:“强儿,你妹妹说得非常有道理!妈妈害了你,但你还是要为爸妈争气的!对了,你爸在里面怎么样了?”
张强摇摇头急切地说:“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好受!妈,您打算和纪委怎么交代啊?您要是不说清楚,我爸是出不来的!这些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陈丽心事重重地问道:“强儿,我要是说这么多钱都是别人送的,纪委会怎么处理我啊?”
张强问道:“妈,你收了这么多礼金,我爸知道吗?”
陈丽摇摇头说:“我怎么会让他知道呢?要是让你爸知道我收受礼金,他非打死我不可!”
张强连忙说道:“那你赶紧向纪委交代清楚,告诉纪委,收受那么多钱与我爸无关!”
陈丽摇摇头说:“我不敢说,说了,我就要蹲监狱了!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经得起牢狱之灾吗?能坐轮椅到监狱吗?”
张秀道:“伯母,您收了这么多钱,肯定要判刑,但您有病可以法外就医,不用蹲监狱。您还是向纪委交代清楚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您不说,纪委也能查清楚的!”
陈丽点头道:“是啊,可以法外就医!好,我明天就去交代清楚!交代清楚了,张恒山就可以出来吗?”
张秀道:“可以出来的,法律是公平公正的!伯母,您把事情交代清楚后,伯父就可以放出来了!这样,伯父就可以在家里照顾您了!一举两得啊!”
张强激动道:“妈,秀儿说得非常好!我看就没必要等纪委来找您了!您说我记,以您的名义给纪委领导写一封信,把问题交代清楚!这样,我爸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此时,张恒山还在纪委询问室待着,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路灯照耀下淅淅沥沥的飘雨。
他根本不知道外面生了什么事儿。
妻子陈丽到底有没有醒过来?
儿子张强出去后都做了什么?
会不会想不开?
会不会做傻事儿?
儿子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晕厥的妻子?
如果陈丽没有醒来,这么多钱如何向党组织解释?
我怎么就这么糊涂,为什么不管好自己的妻子?
这些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难道是陈丽背着自己受贿来的?
谁会送那么多钱给自己呢?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对不起培养我几十年的党组织!
对不起培养我的领导!
对不起信任我的人们!
怎么办?怎么办?
陈丽,你到底醒来了没有?
你赶紧醒来向党组织说明清楚啊!
陈丽啊陈丽,你怎么敢这样呢?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也是党员,你怎么就这么没有觉悟呢?
张恒山没想到妻子陈丽已经苏醒过来,正在给党组织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