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开荒,王小鹅的肚子明显小了一圈。
双手习惯性的托着肚皮,溜达着就去了两个姑爷家。
李家还好,二秋这孩子踏实、认干,亲家母只要管好洗衣做饭,他们还有大春就能侍弄好田地。
拐到叶家,这个金枝啊,越来越没出息。
“大丫,你咋不下地呢?”
“爹?你这个时辰来干啥呀?”
王金枝看着窗户那边伸进来的脑袋犯迷糊。
王小鹅也不进门,就在西屋窗户那儿数落闺女。
“大丫啊,我知道在娘家你过得苦,操心费力的好多年不容易。
可是爹跟你说过啥啊?嫁了人也得本分过日子。
青竹多好的男人啊?
他几个兄弟都是有出息的,你对人家好点。
两个小姑子也没给你气受,你说说你,当了大嫂不是当祖奶奶,在家养膘呢你?”
王金枝从他爹叭叭开始,脸就是懵的。
眼看着她爹再不停下,那架势是要动了真气了,王金枝只能从织布机旁边起身道:
“爹,要不你进来坐会儿?”
王小鹅歪着脖子道:
“我坐不住,坐坐坐,爷俩都在家闲着,让村里人说三道四好听啊?”
王金枝深吸一口气道:
“爹!
是青竹让我在家的,我想出门干活儿,他们几个非说现在暑气重,过段时间凉快了再说。”
“我不信,你是谁家大小姐啊?”
“真的。
我骗你有啥好处啊?”
“哎呀金枝,你不是有啥大病了吧?
你可不能瞒着爹啊!”
王小鹅这时候知道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