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啊,是出不了门。”
娇娇掀了帘子进来,手上又红又白。
“这小丫头,能吃能睡就算了,还能拉能尿。
嫂子,我都没想过有一天洗尿布还能把手弄成这样。”
徐祥三口人也不在家,留娇娇照顾着月子里的殷明月,顺便洗衣做饭。
殷明月嫁过来之前,可没想过自己能这么命好。
男人对她好已经是了不得的福气。
婆婆跟小姑子也这么好,她做梦都会笑醒。
“好娇娇,再苦你十几天,我出了月子就不用你了。”
盼儿摸着小孩软软的手指道:
“反正娇娇姐也快成亲了,到时候让嫂子去给你伺候月子嘛。”
娇娇压低了惊呼道:
“哎呀你这门牙漏风的丫头,羞死人了!”
三个女子低声欢笑,躺在小被子里的婴儿睡得无忧无虑。
说了会儿闲话,盼儿才想起来家中没人啊!
“哎呀,坏了坏了。”
娇娇两人连忙问她:“咋啦?你把银子丢集市啦?”
盼儿道:
“不是,我丢了个人在家门口。
不行,我得走了。”
娇娇在后边喊道:
“你的筐!”
“先放着,有空来拿!”
盼儿看了眼靠在自家门口斗鸡的少年,心下更虚了。
趁他没现,赶紧脚底抹油,去开荒地喊大哥回家。
等她小脸通红的跑到地方,现王金枝竟然也在。
只不过她跟二姐和小七在一块,大哥指挥六子和长久挑树根石头。
“大哥,快回家一趟,四哥把他们户房的吏员诓家里来了。”
不止叶青竹,所有听见的人都停下手。
“什么叫诓啊?”
盼儿擦了一下鼻尖的薄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