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舟撸起袖子,毫不畏缩的目光匕般朝对方的眼睛扎过去,语气很不友好,带着强烈的吐槽:“总共不到十米远的距离,没多沉的东西,咱俩顺手就能抬过去,大少爷,你是肩不能扛还是手不能提,你跟我打拳的力气呢?”
“。。。。。。。。”
没想到维舟猛然间这么盛气凌人,沈飞一时语塞,被怼的脖子泛红,出于天性和长期的习惯,不管他遇见任何需要消耗力气的事情,身边总有人帮他解决。
可能是想用行动来反驳维舟的话,他做出制止的动作,无比有气魄地说:“你别动手了,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行啦,别在这里堵路,电梯还卡着呢。”
维舟比画了一下,示意沈飞抬箱子的底座。
两人合力将水箱抬起,确实没费多少力气,轻而易举转移到电梯里。
等霏霏跑进来后,维舟拿回自己的旅行包,电梯的门缓缓合上,他刷了电梯卡。
电梯徐徐上升,空间里一片静谧。。。
沈飞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转头问:“这要是不请我进去喝杯咖啡,是不是不符合自然逻辑。”
维舟目不斜视,冷冷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沈飞张嘴就来:“我找人卜了一挂。”
第1o7章1o7
水箱长85公分,宽65公分。
客厅有一个实木台架,刚好可以放下水箱,高度安全,不怕霏霏跳上去玩猪鼻龟或掉进水里被猪鼻龟玩。
新成员正式加入,从这一刻起维舟多了一个龟儿子,他给猪鼻龟重新取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叫小沈。
沈飞抗议,抗议无效。
维舟拿到饲料,一边往食槽里撒一边说:“小沈,欢迎来到新家。”
“幼稚。”
沈飞选择无视,转而打量起整个房间的布局。
房屋的设计很普遍,属于两室两厅的居家住宅,客厅没有电视或收纳柜之类的东西,只有三人位的沙,剩余的空间被维舟改造成工作台,有一面墙被用来做书架,靠窗的位置有一间奢侈的狗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
厨房和餐厅没什么可供欣赏的风景,只有一张实木餐桌和六把椅子,空气中飘荡着清冷的味道,应该是很久没人开火。
沈飞被次卧的房门吸引了,门板上隐约被什么东西涂鸦,走近一看,竟然是两个风格迥异的牌子。
上面分别刻着‘流浪汉收容所’和‘家暴庇护中心’这样的字。
“这是什么意思?”
沈飞指着牌子问,被勾起好奇心,语气中透着毫无阴霾的兴致。
维舟瞥一眼,随口说句:“朋友挂上去的。”
沈飞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很想知道什么样的朋友会在维舟的住所挂上这样的牌子。
这件事说起来蛮有意思,基于沈飞不认识这些人,维舟就用a和B的形式来代替施万渝和贺笙,然后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叙述一遍。
自从施万渝搬去女友家住之后,次卧的房间便空着,因为地点位于市中心,不管去哪里都很方便,所以关系好的朋友偶尔会来过夜,贺笙和边许临是常客,如果应酬的太晚,贺笙有时候会住一夜。
这件事被施万渝知道后,他就定制了一个‘流浪汉收容所’牌子挂在门口,以此来嘲笑贺笙。
可是报应来的很快,施万渝和张岩也经常光顾这里,前者是和女朋友吵架,偶尔过来住几晚,后者是被老婆打,有时候过来避难。
贺笙知道后,定制了一模一样的牌子,刻上‘家暴庇护中心’这样的字眼嘲讽回去。
沈飞大致了解事情的经过,对维舟口中的朋友们很感兴趣,而且现维舟的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