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委屈姑娘了。”
石青到底还是没敢强求,点头应下。
。。。。。。
屋里昏睡的人已经睁开了眼。
脸色苍白,靠坐在床榻上,衣襟有些松散,从脖颈到胸口,透着男子坚硬有力的气息。
偏生他乌未束,神色懒散又淡漠,一眼望去,竟是莫名带了些诱色。
6子鸣撇嘴摇了摇头。
“还好你这院子里没有丫鬟。”
“你来作甚,不过一点小事,不必你特意跑一趟。”
“一点小事?”
6子鸣皱了皱眉,调侃的心思收下,“你都了一夜的热了还是小事?”
“嗯,昨夜忘了上药。”
“是你忘了上药还是你压根就不在意?”
6子鸣看着外头小厮送来的药,拿过来闻了闻,才顺势送去他跟前,“喝了,这次躲不得。”
旁人不知,只道淮西王满身气势,让人难以靠近,但在他身边多年,6子鸣清清楚楚,这男人有多抗拒喝药。
不到万不得已,他自己绝对不喝。
果然,这药碗刚递过去,男人眉宇便拧了拧,薄唇轻动,道了句不必。
6子鸣正待开口,送药的小厮便凑了过去,小声说了一句。
这样的距离谢瑨原是能听清楚二人的话,但他的心思并未放在小厮身上,只是想着昨夜昏沉之间的那场梦。
“若是病傻了,我看那小丫头还理不理你。”
6子鸣又一次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
“她来了府中,在厅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