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让张若尘极度怀疑,大魔神和魔的始祖界融合在了一起。
“绝不可让始祖之祸,逃出幽冥牢。”
张若尘驾驭朝阙飞起,追击魔气大世界。
“谁让你来的?”
姥淡淡的声音响起。
直到此刻,张若尘才现,一身红衣白的姥,竟一直站在距离幽冥牢出口不远处的那座古老石碑上。
是第一层狱界的界碑,刻有血淋淋的“泥犁狱界”
四个字。
姥白如飞瀑,红衣风中舞,看着越来越近的魔气大世界,眼神始终平静,道:“我本欲与其俱焚于此,但却不忍将你一起带走。既然坏了我的大事,便助我一臂之力,将其打回第十八层狱界。”
“哗!”
姥腾飞而起,双瞳化为血色。
气势滂湃的巫殿,出现在她身后。
张若尘感受到五万年来,姥的修为气息提升了一大截,半祖规则遮蔽,秩序神光无穷无尽。
“造化无极。”
张若尘站在姥的右侧下方,施展出修为达至不灭无量巅峰,才自创的神通。
造化,指的是沉渊神剑。
一尊不输魔气大世界的光影法相,升腾起来,挥出沉渊神剑,如剑开,横斩出去。
不为别的,只为帮姥挡住河。
河就如魔气大世界的手臂,能爆出半祖级的力量。大河上,弱水之母的身影显现出来,眼中有着无穷的仇视。
“轰隆隆!”
始祖的力量,半祖的力量,各种杀纹和阵法,充斥在泥犁狱界。
张若尘的光影法相在一瞬间,就被打碎,身体遭受重创。但他并未后退,以朝阙护体,继续向前,与河缠斗,与弱水之母斗法。
姥的情况,并不比张若尘好多少。
面对始祖的力量,她的肉身早已被打碎,鲜血淋漓。
五万年来,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恶战,姥体内祖血燃烧,强行提升修为战力,道:“再支撑片刻,昊和石叽必能破冥海,从另一方向对其造成威胁。”
“可是对方尚只是身在大世界内部,我们就已经挡不住。他若真身出来,我们恐怕挡不住他几击,就得被杀死。”
张若尘道。
姥道:“他若敢真身出来,便是给了我与他俱焚的机会。”
“轰!”
“轰!”
……
数次对碰后。
河将朝阙包裹,向魔气大世界拉扯而去。
张若尘身在朝阙中,不断挥剑,但,无法斩破河脱困。
“那是大魔神和魔的始祖界,你一旦被拖进去,修为再高都得死。”
姥说出这话的时候,化为一道流光,追入河,伸出一只数十万里长的手掌,要将朝阙救下。
就是这是,魔气大世界的黑色阴云散开,如同打开了一道狱之门。
在这一刻,张若尘终于看清,始祖之祸到底是谁。
那是一尊长着九颗头颅的石人,体躯高达万里,胸口如悬崖,双肩如神峰,头顶长神树,耳中流瀑布。
九颗头颅分别是:男、女、佛、蛇、羊、法印、骷髅、十眼……
第九乃是一颗没有五官的石。
“大魔神……活出了第九世……始祖之体化为了石族……”
张若尘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突然轻咦一声:“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