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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八百六十七章 会面石天（第3页）

石睁开细长的眼睛，视线落在张若尘身上，道：“你不该将渔净祯交给九！”

张若尘道：“弱水之母，雷族之父。就因为他是弱水少君？”

石摇头，道：“无论圣族和弱水族有何等血海深仇，但渔净祯从小只有九这一个朋友，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你让九亲手杀死自己情同手足的挚友，太残忍了！你可以自己杀的！”

张若尘道：“九前辈乃是圆无缺，又不是心灵脆弱的小孩子，让他逃避，不如让他面对。我相信，这种程度的打击，他能走出来。”

张若尘已有与石平起平坐的资格，自然对他没有任何客气，又道：“残忍二字，任何人都可以说，你石北崖有什么资格？你对荒殿主和白皇后，何尝不残忍？若不是你，白皇后怎会落得那样的结局？你愧对荒殿主对你的信任。”

白卿儿和荒的不幸，石要付直接责任。

石并没有因为张若尘直呼他的名字，有任何不悦，而是，陷入沉思。

“下此来若只是为渔净祯鸣不平，想要训斥于我，那我就不奉陪了！”

张若尘作势欲离开。

石忽然，道：“你知道，当年逆神尊为何要灭弱水一族？”

张若尘停下脚步。

石道：“世人都说，逆神尊是为了取弱水，做河，以护卫庭，才灭的弱水一族。这实是对逆神尊的污蔑！这些人，甚至都不知道弱水当初在哪里。”

张若尘倒是来了兴，没想到石会为逆神尊鸣不平。

石道：“水，存在于真实世界，是生命之源泉。”

“弱水，则是存在于虚无世界，是死亡之甘露。三途河中，就有弱水存在，甚至三途河本身就于未知之与弱水相连，密不可分。”

弱水存在于虚无世界，张若尘早已在典籍中查阅到，并不惊奇。

石继续道：“弱水一族，皆为液妖，身无常形，只有达到无量境，才可化为人形。”

“每一代的弱水之母，都可以将整个弱水炼为身躯，掌握所有力量，在世间没有与之匹敌的大修行者的时代，弱水甚至会冲出虚无世界，淹没万界，收割众灵。”

“世代积累下来，是以弱水之强，远你的想象。”

“一个元会前，若非有弱水守护庭，庭已经不存在了！”

张若尘虽依旧对石没有好感，但坐了下来，道：“石这是在告诉我，弱水一族必须灭的原因？”

“不！”

石摇头，道：“难道你不好奇，弱水一族是怎么来的？不好奇，雷罚尊和弱水之母的故事？”

“死人的故事，我一般不感兴。”

张若尘道。

石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初卞庄为何宁愿放虚和凤逃离庭，也不愿河有失？”

“弱水之母没有死？”

张若尘道。

石道：“确切的说，弱水之魂未灭。三十年前，黑暗诡异出世的时候，河出现了异象，女子的啼哭声响彻庭，三个昼夜才止。此事，你应该知道才对。”

张若尘沉吟，道：“弱水一族与黑暗诡异有关？”

石点了点头，道：“世间没有人比我更懂弱水和弱水一族，弱水一族的第一代弱水之母，必定是黑暗诡异培养出来。弱水，就是祂收割宇宙万灵以自养的手段之一。”

张若尘道：“这才是逆神尊灭弱水一族的真正原因？”

“没错。可惜……”

“可惜什么？”

石道：“逆神尊终究还是实力尚欠，仅留下了弱水，没能留下洛水。洛水带着弱水一族的怨灵，深藏虚无世界，已成为真实世界的一大祸根。”

张若尘有所猜测，道：“你说的洛水，就是传说中，流淌在虚无世界中的那条神河？”

“洛水和弱水一直是并存的，皆与黑暗诡异有极深联系。”

石道。

张若尘道：“我很好奇，下为何将那条神河称为洛水？就因为，传说中初文明的《洛书》来自这条神河？”

张若尘在命运神殿和阎罗外的古籍上，都找到了关于虚无世界那条神河的记载，但，并未给那条神河命名。

“不是因为《洛书》，而是因为罗恸罗。”

石意味深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