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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完全掩盖气息,福禄神尊的精神力光圈,也就覆盖了直径数光年而已,不到一百万亿里。
对圆无缺者而言,这个范围,就如同自己的掌心,可以掌控一切。如同星海垂钓者对星崖和星桓的绝对掌控力!
别的那些圆无缺者和狱界诸,身在上万光年之外,不知多少万万亿里,相隔无法横渡的虚空,怎么可能感应到罗刹族被刻意改变了的机?
但,酆都大帝终究是心智群,早推演过各种结果,提前将泉印留在了星空中。在施展千星连珠的同时,悄然引动了泉印。
在泉印破了精神力光圈的那一刻,这片星域的机,才被宇宙中最顶尖那一撮强者感应到。
在不走虫洞的情况下,消息的传播,毁灭力的扩散,都得等到上万年后,才会被察觉。
但机,却能一念洞察。
这种级别的大事,也会在宇宙中形成异象,因为影响深远,机会在各呈现。
星空战场,修罗星柱界。
“哗!”
一道剑芒,从修罗星柱界中冲而起,到达大世界的顶端,停下后,凝化成虚的身影。
虚目光锐利得似能洞穿虚空,窥望罗祖云山界的方向。
“唰!唰!唰……”
一道道散着无量气息的流光,从战场各飞来,汇聚到虚附近的星域。
雪海帝君道:“是泉印,是尊在示警,大概……大概是从罗刹族所在星域传来,糟了,罗刹族必有巨变。”
黑暗神殿破开空间,降临此处,九死异皇的声音从神殿中传出:“不是示警,是尊已经陨落了!罗祖云山界有他残留的气息,但宇宙中,已没有他的任何机。”
“你们没有看见吗,世界树在变得暗淡,酆都鬼城的鬼气在溃散,神城的势,亦下滑了一大截。三途河流域的孤魂野鬼,皆在哭嚎。”
众人对九死异皇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因为在场他的修为最为强大,能一眼望穿遥远空间,打破时间和空间的界线,别的无量做不到。
一时间,在场的无量都心乱如麻,各种担忧涌上心头。
“此事肯定瞒不过昊,庭必会趁机攻击我们,我们得提前做准备了!”
“此事压不住,狱界诸神若是知晓尊陨落,必会军心大乱。”
“罗刹族到底生了什么事?区区几个乱古魔神,都不够尊一只手镇压,到底是谁?是谁出的手?难道昊去了罗刹族?”
“罗刹族肯定完了,真不知道这股暗流到底有多么可怕,说不定会波及到附近不死血族和三途河流域所在的星域。我们得立即赶回去,同时还要留下相当一部分力量,抵挡庭大军的反扑。”
“会不会根本不是什么暗流,就是昊带领庭的诸,趁我们后方空虚,布局击杀了尊?”
“不可能,虚和擎都在星空战场,庭任何一位诸的气息消失,都不可能瞒过他们的感知。”
……
虚一直在掐指推算,忽的冷喝一声:“吵什么吵,怕什么怕,就算尊真的陨落,狱界强者如云,只要自己不乱,什么暗流,什么庭大军,谁敢轻举妄动?再说,尊根本没有陨落!”
此话一出,在场的无量,神色都变得古怪了起来,情不自禁的看向黑暗神殿。
他们很担心,这个关键时刻,虚和九死异皇唱对台戏。
毕竟尊不在了,狱界谁还能压得住眼前二人?
虚有意稳住军心,将推算和猜测的结果,以绝对肯定的语气讲出:“出手的,是碲,是量组织,还有乱古魔神。魁量皇掩盖了那片星域的机,所以我们才没有察觉到罗刹族的变故。”
“我们将庭当成了主要的敌人,将雷族当成了潜在威胁,却忽视了量组织,忽视了与我们有深仇大恨的乱古魔神。这就是轻敌的代价,狱界高傲得太久了,高傲得根本没有将量组织和乱古魔神放在眼里,以为他们已经一败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