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高大,威风凛然的中年男子穿过院子,向灵堂走来。
男子身边跟着一伙护卫,这些护卫一个个虎背熊腰。
楚傲天转身往门口看去,满脸悲愤喊了一声:“舅舅。”
楚盛年则是神色紧张,紧锁眉头。
洪大流怒气冲天走进灵堂,走到楚盛年面前,劈头盖脸质问:“楚盛年,我妹为何突然逝世?我要听听你的解释。”
面对亲家哆哆逼人的追问,楚盛年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二夫人逝世后,他对外封锁了消息,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
可是,二夫人逝世的消息竟然不径而走,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莫非,家里潜伏着亲家安插的耳目?
又或者是庶子几人离去之后,故意散布出去?
带着各种疑问,楚盛年向洪大流解释:“事情生得突然了,不是我不通知你,而是我来不及通知。”
洪大流扔下楚盛年,放缓语气问外甥楚傲天:“你娘是怎么死的?你要一字不漏告诉舅舅。”
楚傲天从地上站起来,把母亲神智失常,被楚无双逼喝毒药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避重就轻,不谈母亲做了什么坏事,颠倒黑白,谎称自已的母亲被楚无双冤枉,被迫喝下了毒药。
洪大流信以为真,听完楚傲天的解释后,情绪激动骂道:“这庶子仗着得到皇族宠信,竟敢胡作非为逼死我妹,简直是无法无天。”
楚傲天扮出无奈的模样:“如今那小子已经是爵爷了,再加上得到皇族重视,所以才不可一世。”
洪大流一脸不屑:“他能得到皇族重视,我们家族就得不到皇族重视吗?你别忘记了,咱家有人在朝中当大官。”
楚傲天问:“舅舅,你打算怎么办?”
洪大流正在气头上:“还能怎么办?你随我去江府,我要找那小子算账,让他一命抵一命。”
楚傲天扮出不安的模样:“使不得,使不得,江府必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外人上门闹事,一定会保护那小子。”
洪大流狠狠说道:“江府的人若敢多管闲事,咱们就大开杀戒!”
楚盛年插话:“若把事情闹得太僵,皇族怪罪下来。。。。。。”
“怕什么,有我父亲罩着,就是皇族也要礼让三分。”
洪大流说话气势冲天,丝毫不把皇族放在眼里。
楚傲天与父亲楚盛天对视一眼,父子两人心照不宣。
两人都想让洪大流做出头鸟,但又不愿意亲自卷入其中。
“还愣着干什么,随我前往江府找那庶子算账!”
说完话,洪大流转身就走。
楚傲天瞟了父亲一眼,父亲点了点头,他会过意来,拔腿去追舅舅。
大夫人等到楚傲天走出灵堂,愁眉不展提醒楚盛年:“老爷,江府已经不同往日,如今那庶子已是爵爷。”
“惹是二少爷继续招惹那庶子,咱们家以后就更无宁日。”
楚盛年一脸不悦:“你这是妇人之见,那小子只是区区一个爵爷而已,若是继续任由他嚣张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踩到我头上撒尿。”
一想到自已被洪大流如同犯人一样审问,楚盛年就感到受到了莫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