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盯着她观察一阵,作势要起身:“既然你不想我,那我走?”
黎荆曼恼火地睁开眼,眼中的清冷已经被潋滟覆盖,咬唇瞪他,软软的小手握住他手腕,轻声开口。
“别……”
傅景行轻轻一笑,反手去与她十指相扣,再次将人搂进怀中。
“你倒是会享受,一点力气也不肯出,还连句好听的都不肯讲给我。”
黎荆曼红着脸再次不发一言,傅景行继续故意逗她,不断地拿话调戏她。
黎荆曼心中无比的悲愤,这男人怎么这么话多!他不知道话多的男人很烦吗!
昼夜更替的时候,傅太太终于加班结束,在奔赴周公之约的路上,隐约之间,听到男人再次在她耳边低语。
“傅太太,别再觉得我不够疼你了。”
黎荆曼半梦半醒,困倦的眼睛都睁不开,自然也懒得翻白眼怼回去。
却又听他仿佛自言自语般呢喃着问她:“在你面前,哪一次我不是跪着的?如果真的不顾及你感受,我又何须如此?”
顿了顿,他的声音转为委屈。
“明明是你在欺负我,仗着我舍不得你。”
傅景行搂着不知是睡是醒的人,在她耳边与她商议。
“我已经妥协了太多次,曼曼,因为你,我已经变得不再像我自己。
爱你让我吃尽苦头,从没有人敢像你这样折磨我,还让我无法狠下心去反击。
但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可能放手,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以后都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她昏沉沉闭着眼,呼吸平稳而疲倦,他执意想要一个答案。
“好不好?”
她没有声响,他就接着问。
如果他没有那么爱她,他大可以狠狠心,直接驯化她。
可是他想得到完整的全部的她,那就注定了连她那满身带刺的性格他也要一并包容和接纳。
“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惊喜
傅景行的前半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以说除了普通人生来就能体会到的亲情和爱,他什么都不缺。
可他的出生就已经站在了很多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却无法抵达的终点,所以他觉得自己并不缺少什么,他应该比其他人更加快乐。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从没把“爱”
这个字当回事的自己会被这个字折磨得几近疯癫。
他也没想过,看似乖巧听话好拿捏的黎荆曼,实际上浑身流淌的都是倔强的血液,比他还要傲慢。
曾几何时,正在跟他交往的黎荆曼和傅千语闺蜜叙话,正好被去和妹妹抢人的他听见。
傅千语问黎荆曼的爱情观,小仙女露出了跟普通少女别无二致的憧憬神情,语气不紧不慢,带着浅浅笑意。
“比起爱别人,我更爱我自己。我喜欢永远被人哄着,宠着,哪怕我做得不对,我也希望被人哄着,宠着。”
傅景行隔着门冷漠的想,你怎么不上天呢。
做错事还哄着,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