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县令一阵懊恼,“不许再跟本官提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否则回衙门大刑伺候。”
“……哦。”
捕快悻悻然的说道,可怜的本县令大人啊,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却被别人给抢跑了。
“还有,豆腐给本官提着。”
县令说罢,就将竹篓丢给了捕快,掸了下身上的官服,便大步离去了。
身后的一众捕快顿时一阵七嘴八舌指责说话的那个捕快。
“就你多嘴,还提那个女人做什么?这不是惹县令大人伤心吗?”
“就是,那个女人已经嫁为人妇,何必再提她来膈应县令大人。”
“对,那个女人没眼光,放着我们的县令大人不要,偏偏选择嫁给了一个小小的状元郎。”
“对,没眼光。”
“好了,都别说了,县令大人都走远了,还不赶快跟上。”
有人提醒了一句。
众捕快一听,连忙追了上去。
“县令大人,等等我们……”
回到府衙,县令来到自己的寝室,心里愈想愈烦闷。
哼,他才不要想她了!
他一个县令,还怕没有女人吗?!
这么一想,他不但没觉的身心舒畅,反而觉的心底愈发沉闷。
那个女人一直对他没心没肺的,偏偏却爱上那个小小的状元。
他离开了她一年多,为什么最后她还是选择了他?而不是自己?
县
令闭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罢了,不想了,想多了也不过是涂添烦恼。
他走到桌案前,拿起毛笔写下了一行诗。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忆你当初,惜我不去。伤我如今,留你不住。
这是他在她新婚那天送给她的诗!
县令不由盯着诗发愣了一会儿,最终收回了目光。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一切不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她从来都未曾喜欢过自己。
阮萤星收拾好摊子,一路欢快的回到了家里,真好,今天县令大人和她说话了呢。
以后县令大人还要吃豆腐的话,她可以多给他留一点。
她推开门,见到两个姐姐都坐在了桌前,看到她回来,顿时一阵鬼哭狼嚎,“施施,你总算回来了,我们饿了,快去给我们煮饭吧。”
“知道了。”
阮萤星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将身上的竹篓放了下来,这两个姐姐整天好吃懒做,连最基本的做饭都不会。
爹娘死的早,她把她们当女儿养着,家里的重担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阮萤星一边叹气一边走到厨房,准备烧水做饭。
希望姐姐们快点找个人嫁出去吧,她一个人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卖豆腐根本赚不了多少银子,勉强能维持生计罢了。
如果她们愿意多帮她一点,她也不会活的这么累……
哎,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爹,娘,如果你们在天有灵的话,保佑我们三姐妹都能够早日
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