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门外没了动静。
又过了小片刻,敲门声响起,侍者端来餐盘,让栾怀谨用晚餐,之后又将药交给栾怀谨。
栾怀谨接过。
他现在对手上的药非常好奇,他认为应该是药剂配方缓解了他的失眠。
他记下了药物名称。
吃过药后,侍者又给栾怀谨倒了一杯水。
将餐盘收起来时,侍者说道:“原本这次的游行计划是八天七夜,各位大人都是难得拥有这么长时间的假日,不过,因为殿下您有些晕船,现在已经返航,再不久就会回到码头。”
栾怀谨很意外。
侍者离开。
栾怀谨背靠在沙上坐下,手指轻轻抚摸小鹦鹉。
小鹦鹉很喜欢贴贴,尽可能让自己小小的身体更大面积地碰触栾怀谨的手。
栾怀谨轻声吐出两个字,“明何。”
下一刻,小鹦鹉“啾”
了一声,之后跟着一起叫道,“明,啾,啾明何。”
栾怀谨愣了下,看着在他手上蹦€€着说话的粉红小鹦鹉。
小鹦鹉:“啾!明何!”
恰好此时,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明何本人。
小鹦鹉:“明何啾!”
栾怀谨:“……”
明何:“……”
“啾!明何啾啾!”
明何带上门,背倚靠在门上。
整个休息室,明何所在的地方是唯一的出口,当他倚门而靠,无端会给人一种压迫性。
如果是别人,或许会本能恐惧这种氛围,然而栾怀谨面上的表情非常少,一双看不出丝毫情绪的双瞳直直看向明何。
明何唇角弯起一惯的笑容,说道:“怀谨殿下,没想到您这么想着我。”
栾怀谨:“……”
在栾怀谨手上蹦€€的粉色小鹦鹉抖了抖,两只翅膀扑腾,重新藏进栾怀谨的衣襟,对于藏入哪里小鹦鹉现在已经非常熟练了。
小鹦鹉从衣襟里冒头,歪头看向明何。
其实,栾怀谨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需要解释的事情,也不觉得尴尬,他说:“明何阁下如此想也无妨。”
不够在意,才能这样无所谓。
有一种话,叫做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但是这点在明何身上并没有成立。
栾怀谨没有感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