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催眠暗语能够真正达到效果,易大江特地使用了许久都没有动用过的“琉焰圣吟”
。
看着为自己包扎伤口的范灵秀,易大江眼神复杂的说道:”
奴隶秀,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马上送我去县医院!”
尽管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栽在女人身上,但是易大江没想到他会以这种离谱的方式,迎来人生的大起大落。
其实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对范灵秀的姿色有所觊觎,恐怕自己今天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趴在范灵秀脊背上的易大江,一边承受着颠簸对伤口的痛苦刺激,一边在心里做自我检讨。
由于进入被催眠状态的范灵秀,基本上完全丧失了自我,因此她根本就没有打出租车或叫救护车的意识。
“如果大人感觉到不舒服的话,可以把手往下探放到这里。
秀愿意用任何办法,来帮你缓解痛苦。”
如果没有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情,不需要范灵秀的刻意引导,易大江也会想办法为自己创造“吃豆腐”
的条件。
然而自从他发现,范灵秀退出催眠状态后很可能会保留部分记忆的这一事实,便下意识将对方的诱惑视为洪水猛兽。
“我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了,要不咱们还是叫辆出租车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每当感觉到心中欲望之火熊熊燃烧时,易大江的腰部都会传来一阵微弱痛感。
范灵秀却仿佛收到了什么特殊指令一般,在拦下一辆出租车后,她语气兴奋地对司机说道:“大叔,带我们去距离这里最近的旅店,最好是看起来非常有情趣、很浪漫的那种。”
一脸错愕的易大江,连忙纠正道:“还是麻烦你送我们去县医院吧,她刚才是在开玩笑。
我女朋友总是喜欢这样开玩笑,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
说话间易大江从范灵秀身上,翻出一个做工精致的真皮钱包。
然而就在她打算付车费时,范灵秀却威逼利诱道:“如果去最近的旅店,就是我来付车费。
倘若你坚持去县医院的话,那就请自己付钱。
假如你执意一意孤行,那么就请大叔带我们去巡捕司。
一个盗窃他人财物的罪名,你是绝对跑不掉的!”
虽然易大江内心不太愿意再加深范灵秀对催眠的依赖,但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已经由不得他再顾及那么多了。
“奴隶秀,你现在要做一个端庄优雅的女人,一直到抵达县医院才能恢复本性。”
看着神情痛苦的易大江,范灵秀有些不情不愿的对出租车司机说道:“看你的脸色那么差,还是麻烦大叔送我们去最近的县医院吧。
虽说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事情有些羞耻,但只要能够让心爱的阿成哥体会到快乐和舒服,我怎么做都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