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证据。方路就是证据!方路和方广庆没一个地方长得一样,方路和你有些地方长得一样,方路就是你和牛敬茹偷情生的孽种。”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不是胡说。你和牛敬茹‘有事’!”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自咱俩结婚后,我和牛敬茹一直没来往!”
“你又胡说。那天我亲眼看见你俩在一辆车里!”
“那天只是她在我车里避雨!那天警察不是说了吗,我和她‘没事’!”
“那天警察说的是,临时没现你俩有事,只能临时认定你俩‘没事’!”
“我和她真没事!”
“我都亲眼看见你俩在一辆车里,你还说你俩没事!我看不见的时候,谁知你俩干什么?你说,方路是不是你俩生的孽种!”
“我和牛敬茹真没事!”
“方路和你有些地方长得一样,你怎么解释?”
“胡搅蛮缠。就凭我和方路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一张嘴,两只耳朵,就说方路是我儿子?”
“你别耍嘴皮子。你必须给我说明白!”
郎爱银和杜亚康吵起来了。
……
郎爱银吵不过杜亚康。
论打,杜亚康是男的,郎爱银是女的,男的比女的力气大,郎爱银打不过杜亚康;
论地位,杜亚康是这里的副总经理,这里的保安都听杜亚康的,郎爱银更不行。
郎爱银吵不过杜亚康,她哭着走了。
……
郎爱银走后,杜亚康气得呼呼直喘。
杜亚康认为郎爱银和他这仗打得莫名其妙。
杜亚康心说:我没招你,没惹你,回家就和我打仗!
……
郎爱银走后,杜亚康忙给两个儿子打电话,叫两个儿子过来。
一段时间后,杜迁、杜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