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没阻止,这戏你看的可起劲。”
徐彪自怀里摸了个包子出来,手掌宽的包子,被他两口就给吃完了,“他要跟那些玩意不一样,老子就跟定他了。”
现在的儋州,真的是矮子里挑搞个,再这么蹉跎下去,可能就真的成了外地人嘴里传的蛮荒之地了。
他从出生起就在儋州,徐彪不想儋州越变越差,但凡沈青檀是真心为民请命,他就为他卖命。
“沈大人,用这种方式请你过来,还请见谅。”
李邦杰的手往前收了收,站在后面的下人立马起身,绸布一掀,一个个金锭子看得人是眼花缭乱。
“这都是孝敬沈大人的,还请大人收下。”
“你想要什么。”
沈青檀指尖抵在桌上,直视李邦杰。
“我想要今后三十年的官府田地的优先租赁权。”
李邦杰笃定沈青檀会答应,所以狮子大开口。
“这。。。恐怕不行。”
沈青檀站起身,眸色冷到极致,“爱财之心人皆有之,只是,这不义之财,你还是自个留着吧。”
“对了,记得主动上缴这十年欠的租金和税收,不然,由官府上门征收,后果自负。”
包厢门被摔的啪啪作响,下人上前示意,“老爷,要不要。。。”
“要个屁,看不出来这刚来的县令和先前那些软蛋不一样。”
李邦杰愤怒至极,手狠狠一挥,金锭子散的到处都是。
自二楼下来,沈青檀便看见蹲守在一楼的宋义涛和徐彪,这时候的徐彪笑容相比起先前真诚的不是一丁半点。
“大人,你谈妥了?”
徐彪贱嗖嗖的凑近,被沈青檀狠狠剜了一眼,“谈妥了。”
“啧啧啧。”
真要谈妥了,大人肯定不是这眼神。
沈青檀快步出了茶楼,徐彪和宋义涛跟上,眼瞅着往官府的方向走,徐彪刚想询问,被宋义涛抓住扇了后脑勺,不知道看眼色的东西,该打。
跟着一同回到官府,陆秩陆二正在补墙和屋顶,补墙的材料放在前院,直至现在,沈青檀哪还不知特意引他去茶楼是试探,儋州长时间处于水深火热,内部矛盾严重,要是上头是个贪财好色的酒囊饭袋,儋州的情况只会进一步恶化。
徐彪和宋义涛会有小心思,沈青檀可以理解,但理解是一回事,心里堵着一口气是另一回事。
“徐彪,你是城门守卫,功夫如何。”
“回大人,卑职尚可。”
徐彪自信满满,在儋州这么些年,就凭借他魁梧的身姿和蛮力都是首屈一指,那些时常闹事的黎族在他面前都不敢贸贸然行事。
“陆秩,你们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