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云顶观后,陈溯不解的问她:“你真的打算帮陆老馆长吗?”
“虽然我并不认同他的所作所为,甚至还有些摒弃他的想法,可他毕竟帮我父亲保管了这么多年的钥匙,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劝说纪棠这件事情,我定会尽心尽力,但最后的结果如何,我就不能保证。”
秦钰耐心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陈溯点了点头:“如今纪女士亲自找上门来,想必是早已做好了要面见陆宗瑞的准备。之前听纪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他们彼此都没有彻底的放下那段感情。奈何造化弄人,也怪陆老馆长当时过于自私,放弃了自己的妻女。”
“所以说你们男人还真是大猪蹄子,明明那么喜欢却还是为了权势地位放弃自己心爱的人。反正如果你以后要这样选的话,那我可没什么话要跟你说喽。”
秦钰傲娇的开口。
“怎么可能?我就算是放弃饭店的继承权,都绝对不可能放弃你秦钰,”
陈溯神情的看着她道,“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第一位。”
“那你可得记住自己许诺过的话,不要到头来……”
说到这里,不知秦钰想起了什么,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陈溯了然:“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会变成下一个闵星沉,可是秦钰啊,我不是他,也永远不可能是他。”
“我都懂的,”
秦钰牵强的笑道,“他是他,你是你,你们本来就是互不相干的个体。”
“不
对,”
陈溯握住她的手,“现在我是你的个体。”
“走开吧,就知道在这里油嘴滑舌。”
秦钰一把推开他。
“秦钰姐姐,”
这时,纪棠站在他们跟前喊道,“陈溯哥哥。”
“纪棠?你不是跟你母亲去禅房休息了吗?”
秦钰被吓了一跳。
“母亲说想单独静一静,所以我就出来走走,顺带散散心吧。”
纪棠牵强的笑着,和往日活泼开朗的她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秦钰看了陈溯一眼,犹豫的开口道:“纪棠……你知道陆老馆长是你的父亲后,有没有什么想法呢?”
“说句实话,除了一开始我很意外,到现在心中只剩下平静。作为一个道观的馆长,他的确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人,也救过我的命。可作为一个父亲,他不仅失败而且无耻,我是断然不可能认下这样的人。”
纪棠很是果断。
“可是纪棠妹妹,他毕竟和你血浓于水。”
陈溯劝道。
“虽然我不喜欢我的母亲,我恨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把所有的错误惩罚在我的身上,把那些痛苦施加给我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可毕竟她是被陆宗瑞抛弃的,她没有任何选择。”
纪棠叹道。
秦钰点了点头:“我尊重你的所有想法。”
“我的母亲固然可恨,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陆宗瑞!所以你们不用劝我,”
纪棠苦笑起来,“就算是他来找你们当说客的,我也没有办法站在我的立场
上,替我母亲原谅他的行径。”
“我们当然明白你的意思,况且这件事情的确是陆老馆长的错,我们身为外人,没有权利要求你必须要原谅他。纪棠妹妹,我们只是希望身为朋友的你,能够活得肆意开心。”
秦钰坦诚的说着。
“谢谢你们,”
纪棠擦了擦眼泪,“其实我真的挺没有安全感的,母亲一直都对我没有什么好脸色。可如今发现原来我的存在,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错误。可即便是这样,她依然选择生下我,赐予我生命。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选择她。”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断,那我和陈溯就不便再劝你什么。过两日我们也要离开这儿了,往后你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
秦钰语重心长的说道。
“啊?你们这么快就要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