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儿味道就变了!唉……凌霄啊,你说海茗瑾多好的个丫头,知疼知热的,你俩还一起长大的,咋就没擦出点什么火花来呢……”
“老秦头,我真的拿她当妹妹来看!”
“黄金时代有个说法,叫什么骨……再说又不是亲妹妹!”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啊。”
凌霄不由有些无语。
说起来,直到今天,不管是叶菁还是叶潇然都没和自己说过彩礼的事情。
又或者他们提过,只是自己不是以前那个买瓶麦芽汁汽水都要挑便宜的买的柏雪区少年,故而没怎么在意。
完成了引擎扳机的击针铸造,凌霄和秦嗣远回到了地上的生活区。
秦嗣远将身上那件不知穿了多少年,又脏又破且油腻的工作服脱了下来:
“我去做饭,就是不知道现在你吃惯了海参鲍鱼鱼翅,还能不能吃得惯我做的粗茶淡饭。”
凌霄不由翻了个白眼:“我怎么感觉老秦头你觉得我在都没干正事呢?”
“我可没这么说啊,你别自己瞎想瞎说。”
“我……算了算了,我看电视了。”
说着,凌霄舒舒服服地坐进沙里,打开了电视。
凌霄对那些爱来爱去的烂俗言情剧没有任何兴趣,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凌霄对战争片也失去了兴趣。
经过几番选择,凌霄找了个时政分析类节目看。
但很快,凌霄就后悔了。
这专家满嘴跑火车就算了,吹牛逼的水平还不如方卓。
于是,他拿出了自己的通讯终端。
这时候,在另一边做饭的秦嗣远忽然说道:“有空去你海叔那儿坐坐,他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从小对你也不薄。”
“明天有空我就去。”
“另外,你今天听到了,海烁今这老东西现在正为了海茗瑾的脱产税和学费愁呢。”
“确实,不说脱产税,单供一个大学生脱产学习,这开销就不是一般的大。”
“哎呀,这老东西就是个死倔脾气,前几天我和他说打算把当时给你准备的钱借给他,结果呢?这老东西当场就和我翻脸了,真他妈的……”
“你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我们都是直来直去的脾气。”
“你这……明天还是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