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
解缙马上捧哏,竖起大拇指,“大丈夫有所为所有不为!曹国公真性情!”
闻言,李景隆差点翻了个白眼。
“老农民汗珠子摔八瓣,一年到头在地里忙活,一亩田收个几百斤!”
李景隆叹息,“还他娘的不敢吃不敢用,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粮食哪去换钱!可能换几个大子儿?市面上粮价高,可落老农民手里,一亩地都不够买半片猪肉的!”
李景隆脸色古怪起来,“别提产业这俩字儿!一提我就脑袋晕要犯病!”
“多少老农民种一辈子地,都舍不得吃白面馍馍?多少老农民伺候了一辈子庄稼,都舍不得吃一碗白米饭?”
“粮食是老农民的命,可这份命压根就不值钱!粮商们的钱怎么来的?那钱,都他妈带着血。我李家在迹之前,祖上八代也是农民!我李景隆不才,可不敢忘本!”
“别!”
他是一身完美无瑕的白白嫩嫩,但现在肚皮上却有着一道暗红色的,狰狞的好似蜈蚣一样的刀疤。
刀疤越看越让人心里膈应,膈应到都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
朱高炽越看心里火越大,“芍药!芍药?”
在他扯着脖子喊的当口,芍药扭动腰肢从外边进来,“爷,爷奴婢跟这儿呢!”
说着,凑到朱高炽的身边,“您有什么吩咐?”
“你看”
朱高炽指着肚皮。
芍药低头瞅瞅,“还没好利索呢!肿着呢!快穿上衣服,席神仙说了,不能沾着灰尘!”
“刺挠!”
朱高炽又道。
“刺挠也得忍,可不敢抓啊!”
芍药跟哄小孩似的。
“刺挠!”
朱高炽嘟嘴。
“那您说怎么办?”
芍药眨着清澈的大眼睛。
“你给我吹吹!”
朱高炽可怜巴巴。
“啊?”
芍药惊呼。
“吹伤口!难受呢!”
“哎,真拿您没办法,将来是要当亲王的人,还跟奴婢着撒娇呢!”
芍药捂嘴轻笑,眼波流转。
“快点,给我吹几下!”
朱高炽好言相求。
芍药又是一笑,把头捋在脑后,缓缓对着。
俯身低头,朝朱高炽肚皮上的伤口,轻轻吹起。
顿时,朱高炽眯起了眼睛。
火燎燎带着痒和麻的伤口,清风吹过,好不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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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您这边请殿下在卧房!”
朱高炽府邸的领班太监,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引导着朱允熥,说话都不敢大声。
皇帝突然微服就来了,眨眼之间王府内外全是锦衣卫和护军,各个都杀气腾腾,眼神能吃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