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对呀?头版这不在这吗?神医显神迹,曹国公大病初愈”
“这算什么头版!”
六爷把报纸直接扔在地上,骂道,“老子要看那事!”
“六爷真是关心天下大事,一天不看报都不行!”
旁边有人笑道。
之所以把他们的儿子交给郭惠妃抚养,这份好心是给郭惠妃的,而不是给他们的。
“呵!”
六爷笑笑,但随即笑容变得耐人寻味起来,然后左翻右翻的好似在找着什么。
“您这翻什么呢?”
旁边人问道。
滥好人,那其实要看对谁!
掌柜的啥意思,六爷一清二楚。
可心里就是不舒服,扫了一眼手中的应天时报,直接扔到一边,“草,这他娘的什么应天时报?说的好听,什么他娘的针砭天下事?现在看,就他娘的报喜不报忧!这破报,我他妈再看我是孙子!”
“您多余跟他们置气!”
掌柜的弯腰把报纸捡起来,图在手里,“看报还不如听书呢!我给您把小玲珑叫来,当面给您讲一段隋唐听听程咬金去去晦气?”
“叫叫!”
六爷怒气不见,端起茶杯。
“好嘞!叫小玲珑过来说书嘞!”
掌柜的吆喝一声,攥着报纸走了。
抹身进了柜台,把报纸交给小徒弟,“拿后灶上点火使!”
小徒弟有些懵,“这报纸点火?”
“那你以为呢?擦屁股他都硬!”
掌柜的嗤了声。
~
凤阳,淮西留守总管府。
这是一处大宅,前头是淮西留守衙门,后边是住宅。
另外这地方还有个别名,公主府。
因为现任的淮西留守是永嘉公主的驸马,武定侯郭英之子郭镇。
郭镇正二十七岁,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朝气与稳重并存,有威严也有冲劲。
他站在镜子前头,仔细的扎着盔甲上的皮带,让身形显得更加挺拔。
这时,永嘉公主从外头进来。
看外表,这位永嘉公主跟郭惠妃面容很是相似。但眼神之间却截然不同,郭惠妃是雍容华贵,而她则是眉宇之中带着几分泼辣还有跋扈。
“驸马这早就要出去?”
永嘉公主问道。
“嗯!”
郭镇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先去皇陵然后去祖陵!”
说着,顿了顿,“要两天!”
永嘉公主没想到丈夫今日这么和气,下意识的一愣。
紧接着开口道,“你去泗州祖陵?那正好,我这有点东西,你给我拿两个不成器的哥哥带去!”